《綜影視假期腦洞》重生的胤禩3(1)

作者:述磨·2個月前

胤禩緩步走回殿中主位附近,龍椅已經被換了太師椅,他緩緩坐下。何焯悄然近前,低聲道:“八爺,是否……太急了些?怡親王那邊……”

“急?” 胤禩端起一旁不知是誰留下的、已然半涼的茶盞,輕輕呷了一口,眼神幽深。他沒有回答,心卻暗自想著:【何先生,你可知前世我們輸在何?】

這樣想著,他就開始說了:“我們現在可能失敗的點在於哪些地方?可能輸在以為刀劍出鞘之後,還要講完一套漂亮的道理;可能輸在以為控制了皇宮,就萬事大吉,卻忘了最大的變數在城外;可能輸在……” 他頓了頓,語氣裡浸滿自嘲與刻骨的寒意,“輸在竟給了他胤禛呼救的機會,給了老十三表演‘忠勇救駕’的舞臺!一場本可塵埃落定的兵諫,生生被拖全他人忠義之名的荒唐戲!”

“這一次,我們計劃嚴,” 胤禩放下茶盞,目銳利如鷹,“紫城,就是鐵桶。城門不會為他胤祥敞開,城牆之上,弓弩火伺候。我要讓他胤祥清清楚楚地看到,他效忠的‘君父’,已經為我掌中之;他麾下那些兵卒,若要強攻這龍潭虎,先問問自己有幾條命來填!”

他微微後靠,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。

“我們等這位‘客人’。正好,” 胤禩的角勾起一殘酷的弧度,“也讓京城外,讓那些還在觀的八旗親貴、文武大臣們都看清楚。是跟著一個被生擒活捉、堵捆手的‘昏君’,和一個明知不可為而強攻宮的‘逆王’,還是跟著我們——手握大義名分、控制中樞、嚴陣以待的‘議政王大臣’!”

時間,在張到令人窒息的氣氛中一點點流逝。宮外的約可聞,馬蹄聲、呼喝聲由遠及近,又在宮牆外被阻隔,變得沉悶而焦躁。顯然,胤祥的兵馬到了,但他們面對的,不再是開的宮門和一群“講道理”的王爺,而是閉的城門、林立的刀槍,以及城牆垛口後約可見的、泛著冷的炮口。

養心殿,被捆縛於地的胤禛,掙扎漸漸無力,但那雙眼中的怨毒與一不肯熄滅的,對於“胤祥救駕”的期盼,卻如鬼火般燃燒。

胤禩安坐如山。

他知道,真正的考驗不在殿,而在那堵高牆之外。但他更知道,自己已佔儘先機。前世那場令他嘔三升的“戲劇翻盤”,其所有前提——皇帝的呼救、己方的猶豫、城防的鬆懈、對手的“忠勇”——都已被他無掐滅。

如今這紫城,就是一座心佈置的舞臺。只不過,導演和主角,都換了人。

劇本,也徹底重寫。

他等待著牆外的“客人”做出選擇:是頭撞南牆,為“逆黨”被碾碎;還是認清現實,或許……還能有別的出路?

無論哪種,他胤禩,都已是這局中,穩坐釣魚臺的那一個。

前世輸掉的,不止是權力,更是對權力本質的認知。今生,他要連本帶利,全部討回。而第一筆利息,就是徹底碾碎那場令他作嘔的“忠義表演”。

宮牆之,馬蹄聲與呼喝聲已漸漸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抑的、山雨來的沉寂。顯然,胤祥的兵馬已經抵達,並且——面對閉的城門、城牆上佈的甲士以及約可見的炮口——他們不得不停下來。

胤禩安坐於養心殿偏殿那張太師椅上,手指輕敲扶手,一下,兩下,節奏平穩。何焯侍立一旁,額頭滲出細汗,不時側耳傾聽外面的靜。

“八爺,”何焯終於忍不住低聲道,“怡親王的人馬恐怕不下五千,若是他……”

“他不會。”胤禩打斷他,語氣平淡卻篤定,“或者說,即便他想,他也不能攻城。”

何焯一愣。

胤禩抬眼,目投向殿外沉的天,聲音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已看清的事實:“老十三是什麼人?俠王,忠勇,但並不愚蠢。他若敢下令攻城,首先面對的不是我們的箭矢,而是後那些八旗兵丁的猶豫——他們攻的是誰?是紫城,是大清的宮闕。他們攻的‘逆賊’是誰?是我,是關外王爺,是半個宗室。他憑什麼讓那些兵卒相信,他是在救駕,而不是在謀反?”

他頓了頓,角那冷峭的弧度更深:“更何況,他拿什麼攻城?雲梯?撞木?他倉促而來,準備不足。而我手裡,有火,有城防,有足夠撐上十天半月的糧草。他攻得下來?”

何焯若有所思,但還是有些擔憂:“可若是他圍而不攻,拖延下去……”

“拖延?”胤禩輕輕笑了一聲,“何先生,拖延對誰有利?他圍城一日,京城的八旗親貴、文武百,就會多一日看清形勢。他胤祥的糧草從哪來?臺大營?步軍統領衙門?現在那些地方,怕是已經開始觀了。他圍城三日,軍中就會有流言;圍城五日,就會有將領暗中派人來與我聯絡。他圍得越久,他的兵就越不是我的人,而是我潛在的信使。”

何焯眼中漸明悟。

“況且……”胤禩的目轉向養心殿的方向,那裡關押著被封住、捆綁於地的雍正,“他最大的倚仗,是他那位‘四哥’還在宮中。可他見不到。他只能遠遠看著這座閉的宮城,猜測裡面發生了什麼。而我,可以讓他‘看到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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