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綜影視假期腦洞》楚霸王重生8(1)

漢營。

劉邦勒住馬的時候，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
他沒有死。他的人也沒有死。但兩百人出去，回來的時候只剩下一百八十多個——有人在黑暗中跑散了，有人被楚軍抓了，有人不知道掉進了哪個裡。他還沒來得及清點人數，甚至不確定是不是還有人沒回來。

他翻下馬，腳踩在地上的時候，膝蓋了一下。夏侯嬰一把扶住了他。

“主公——”

“我沒事。”劉邦甩開他的手，站穩了。

他站在營門口，看著那些狼狽逃回來計程車兵。有人上帶著傷，有人丟了兵，有人著一隻腳，鞋跑掉了都沒顧上撿。所有人的臉上都寫著同一個詞——恥辱。

不是戰敗的恥辱。是連打都沒打、連敵人都沒到、就被人家攆回來的恥辱。

呂澤從後面大步走了過來，口的布料被樹枝刮破了一道口子，臉上的表像是要吃人。

“主公，”他的聲音得很低，低到像從嚨深出來的，“我們連大牢都沒進去。”

劉邦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
“龍且，”呂澤咬著牙說出這個名字，“龍且就站在那裡，像是等了我們一晚上。他——他知道我們會來。”

呂釋之從另一邊走過來，手裡還攥著那把短刀，刀刃上乾乾淨淨的——連都沒沾過。他站在呂澤後，翕了幾下，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
但劉邦看到了他眼睛裡的那層東西。

不是憤怒，不是失，是懷疑。

【他在想，我是不是早就知道會撲空。他是不是在想，我帶他們去，是故意的。故意讓他們看到楚軍早有準備，故意讓他們知道人質救不出來，然後——然後讓他們死心。讓他們接呂雉後天會死的這個事實。】

劉邦移開了目。

他不能在這個時候和呂家兄弟對峙。他需要時間，需要讓這件事停在這裡，需要——

“主公。”

張良的聲音從他後傳來。

劉邦轉過。張良站在那裡，穿了一整天的服，頭髮一不，像是本沒睡過覺。那張豔的臉上，沒有任何表。但劉邦注意到，他的手背在後，手指在微微發抖。

“子房，”劉邦出一個笑容，“撲空了。項羽設了伏兵，我們沒——”

“我知道。”張良打斷了他。

他走上前一步，目越過劉邦的肩膀，落在那些狼狽計程車兵上。然後他收回目，看著劉邦的眼睛。

“主公，先讓將士們下去休息。了傷的，讓軍醫理。跑散的，派人去找。至於今晚的事——”他頓了一下，“等天亮再說。”

劉邦點了點頭，轉走回了自己的營帳。

帳簾落下的那一刻，他的像是被空了一樣，靠在帳壁上，緩緩坐在地上。

【撲空了。連大牢都沒進去。龍且站在那裡，等著我。他怎麼知道我要去的？是有人洩？還是他本沒有猜——他就是算到了？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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