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長鳴只能發出一個簡單的音節,沒辦法繼續說什麼。
唐天冷笑一聲,手裡長劍在掌心一個旋轉,陡然間寒閃過,刺進了金長鳴的大之中。
“啊……”
金長鳴再一次做了自己唯一可以做的事,就是慘……
唐天面無表,仿若在做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,手裡的長劍,緩緩地向著下面劃去,慢慢的切開金長鳴大上的,留下淋淋的傷口。
唐天心狠手辣嗎?這個時候,從表面上看起來,如此做法確實過於狠辣。
可唐天一想到慘死的京無極,眼眸中便閃現出了無盡恨意,恨不得要將金長鳴挫骨揚灰。
與此同時,唐天上紅的芒,如同凝為實質,瘋狂嗜的氣息不斷攀升!
“轟!”
驟然間,紅的殺氣瀰漫,唐天就覺到自己的心臟驟然收,猛然膨脹了一下,殺戮之意竟然達到了第六重的頂點。
頃刻間突破,晉升到了第七重,與唐天的劍道真意齊平。
最為恐怖的還是,當劍道真意和殺戮之意織在一起的時候,形的氣場,讓本來就重傷的金長鳴,險些昏厥過去。
當然唐天雖然渾被殺意充斥,可意識卻十分清醒,當手中長劍到金長鳴膝蓋的時候,將長劍收了起來,又將一顆八品療傷的極品丹藥,塞進了金長鳴已經沒有牙齒的裡。
這一顆丹藥至也價值幾十億的中品元石,可唐天卻毫不在乎,丹藥口即化,藥力湧金長鳴的,迅速的恢復傷勢,以及恢復金長鳴的生機。
“這……”
金長鳴雙眼圓睜,本來他還可以一直忍著痛苦,不對唐天屈服。
可突然見到唐天竟然在用丹藥給自己療傷的時候,金長鳴突然渾不由自主的一個哆嗦,想到了另一個可能……
“放心,我不會讓你輕易死去,不讓你飽折磨,又怎麼對得起我死去的兄弟?”
唐天面無表,看到金長鳴生命暫時無恙,一抖手,先前的那柄長劍又出現在手中,刺進了金長鳴另外一邊的大之中。
“啊……唐天,你……你不得好死……啊……”
金長鳴痛不生,果然他想的是對的,唐天這是要讓自己一直活著,反覆遭著折磨。
如此一來,簡直生不如死!
唐天的劍可不只是切開了金長鳴大的,同樣刺進了骨頭之後,下劃的時候,連骨頭帶,都承住撕裂如骨髓的痛苦。
“不得好死?你殺京無極的時候,不是很爽嗎?那時候,你可曾想過自己會不得好死?”
唐天冷笑一聲,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煉獄,森冷恐怖。
“你不會這麼想,因為你為霸刀門的天之驕子,一直以來,高高在上,驕傲習慣了。你甚至認為,在霸刀門的地盤裡,我奈何不了你!”
唐天每說一句話,手裡的長劍就會在金長鳴的上留下一條條痕。
眼看著金長鳴又奄奄一息了,唐天又送了一顆丹藥進了金長鳴的裡,等到恢復一些之後,又繼續施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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