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邢戰,我已經走了,你還這樣對我,你……你欺人太甚!”翁元臉大變,怒吼出聲。
開什麼玩笑,本來邢戰的實力就極為恐怖,更別說,還高了自己兩個小境界。
邢戰出手,完全可以秒殺他了。
“欺人太甚?你以出竅境的修為,去為難一個鍛骨境初階的小輩,你怎麼還覺理所當然?這一次給落星宗面子,給你點教訓,長長記。”
邢戰冷哼一聲,手中長槍本不停留,直接刺向正在迅速逃命的翁元。
這一槍,天地變,所有的天地大勢,仿若順著這一槍,向著翁元去。
翁元駭然失,他的速度,實在是不如對方的攻擊速度。
倉促下,只有迴轉子,施展出落星劍法阻擋。
落星劍法在林逸塵施展的時候,就已經表現出強大的威力,現在通過出竅境初階的強者施展而出,其威力更顯恐怖。
只見一道道繁星,如同天花墜,不斷的撞向那追擊而來的槍影上。
“轟!轟!轟!”
天地間,轟鳴聲不斷,振聾發聵。
然而繁星墜落再多,也無法阻攔那柄長槍的槍影。
槍影如同白虹貫日,勢如破竹,所有撞來的繁星,統統轟碎,且並沒有起到任何阻攔作用。
“噗嗤……”一聲輕響傳來。
只見翁元發出一聲慘,灑長空,肩膀已經被槍影貫穿,飛在空中的影一個踉蹌,搖搖晃晃,險些掉落下來。
“邢戰,今日之辱,我記住了!”
翁元暗恨不已,尤其痛恨這件事的始作俑者,唐天。
若非唐天約戰林逸塵,並將其斬殺的話,那結果也不會這樣了。
現在不僅林逸塵死,唐天還依舊好好的,落星宗的長老狼狽而逃,可謂是臉面丟盡。
翁元離開了之後,唐天的危機算是解除了一般,至現在沒有誰能夠對他下手。
唐天來到邢戰面前,拱手行禮道:“晚輩多謝前輩相救,此銘記在心。”
“哈哈,你小子不用對我這麼客氣。先前,你小子在臺上,可不是這麼好說話。說實話,在臺上的你,囂張的我都忍不住想揍你一頓了。沒辦法,你太招人恨了。”
邢戰來到唐天的面前,大笑道。
唐天尷尬的了鼻子,無奈的道:“前輩,晚輩雖然有些時候囂張,可那也是對該囂張的人囂張,畢竟既然分生死,不囂張的話,對方也不可能手下留。既然如此的話,還不如囂張一些,來的更爽快一些。晚輩若是在前輩面前囂張的話,那絕對是不知死活找死的行為了。至我還沒那麼蠢吧。”
“哈哈!你小子說的很對,一言一行很對我的胃口。你不用擔心落星宗,他們至不會為了一個門弟子,就來尋仇。這種生死之戰,輸不起的話會很丟人。不過,你還是要小心一下那個翁元。畢竟一個出竅境的強者,要對你一個鍛骨境的下手,本躲不了。”
邢戰滿意的拍了拍唐天的肩膀,出言告誡道。
“晚輩謝前輩提醒,定然會注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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