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站著和躺著的弟子,臉都變得極為古怪。
方易寒被打重傷,那是因為尹志彬,可尹志彬卻不是方易寒打傷的,而是唐天親自下的手,包括躺在地上的其他弟子。
尤其是尹志彬最憋屈,躺在地上口不能言。
本來意義風發的被打個半死,被迫吃了一顆丹藥,又捱打……
“破財消災?”
趙智金臉龐搐,上散發的金都有些搖搖墜。
唐天擺明了就是在坑自己,竟然還說是幫自己?
偏偏說的還就很有道理的樣子,讓你無法反駁,這才是最氣人的。
唐天冷笑道:“買賣不在仁義在,本來我以為趙師兄你金口玉言,卻沒有想到出爾反爾,現在你還想跟我手是吧?你倒是手,不手的是孫子!”
“我……”
趙智金氣的渾發抖,金搖曳,隨時都要熄滅了一樣。
恐怖的氣息四散,使得空氣中不斷的傳來“嗤嗤”的聲響。
現在不手也不行了,不手就是孫子,定然會被人恥笑。
唐天僅僅只是一個藏府境初階而已,他怎麼敢的?
趙智金現在已經不去想這些問題了,一聲怒喝,手中一柄長刀出現,瞬間耀眼的金瀰漫刀,迅速的向著唐天一刀斬了下去!
“師兄這一刀實在是厲害,唐天自取其辱,定然會被砍兩半。”
當即便有人開始奉承起來,畢竟在他們看來,出竅境初階的真傳弟子,對付一個藏府境初階的門弟子,整整差了一個大境界,簡直就是手到擒來的事。
躺在地上的尹志彬雙眼閃爍著恨意,還有一種大仇即將得報的興。
心中更是忍不住吶喊,“師兄,一定要打殘他!”
方易寒面擔心,即使在他看來,唐天已經很厲害了,可畢竟境界的差距擺在那。
同時心中也自責不已,“都怪我,若非因為我,也不會害得唐師兄會面對趙師兄。”
“不管今日如何,從此以後,我方易寒的這條命,就屬於唐師兄的了!”
方易寒心中發狠,發下誓言。
“趙師兄,你恃強凌弱,欺人太甚!”
唐天一聲低喝,手中雷蟒劍已經在手,銀的雷織,化作了一道流星向著那柄耀眼的金長刀刺了過去。
“轟!”
刀劍相,發出了恐怖無比的氣浪,向著四面八方散開。
“不好,快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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