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修為限制的話,到底有多強,可就不好說了。
“玉蘭師姐過謙了,我只是因為結合了符籙之道,與你的以為陣,可沒法比啊!”
唐天一揮手收了陣法,出言安。
其實也是在說實話,如果陳玉蘭還會符籙之道的話,那兩人的勝負可就不好說了。
“就你會說話,至於先前的彩頭,有時間我去找你,再兌現。”
陳玉蘭白了唐天一眼,自從認識唐天開始,就知道了此人的妖孽程度。
開始肯定很難接,備打擊,可打擊多了,也就習慣了。
人比人氣死人,貨比貨就得扔。
和唐天比,那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。
誰不知道,唐天在幾個月前,還只是一個煉脈境的低修,人人看不起的廢?
這或許才是真正的妖孽之,厚積薄發,後來者居上!
即使唐天現在的修為只是藏府境,可比眾多出竅境強者還要強大。
“我先走了,師弟,有時間去陣殿找我,我平時都在那修煉。”
畢竟陳玉蘭還是陣殿殿主的弟子,在那邊修煉陣法之道,反而更為方便一些。
唐天點了點頭,目送陳玉蘭離去,又看向圍觀的人群中,高聲喊道:“陣院已經領教過了,不知道符院有沒有要比試一下的?”
既然都挑戰了一下,唐天自然來個一條龍服務到位,總不能厚此薄彼吧。
“這……”
符院頓時沉默了,先前陣院的陳玉蘭何等驚才豔豔?卻本奈何不了唐天,只有認輸。
符院這邊,還有與唐天比斗的必要嗎?
不比的話,丟人。
比的話,結局似乎還是丟人……
就在唐天準備轉離開的時候,一道影越眾而出,來到了唐天的面前。
只見來人是一名年約二十的男子,一月白長袍,相貌並沒有多麼出眾,相貌平平,卻又給人一種看起來十分舒服的樣子。
“這位學長想必便是符榜第一的禹林桐,師從符殿殿主。唐天見過禹學長。”
唐天拱手一禮,說來也有意思的,陣榜和符榜的第一,都被陣殿和符殿的殿主收為弟子,也足以說明了他們在陣法之道和符籙之道上,天賦無與倫比。
可偏偏最諷刺的是,被陣殿和符殿兩位副殿主共同教的弟子,給打敗了。
尤其是這人才修煉了一個月陣符之道,就已經如此恐怖了。
當然唐天還沒有與禹林桐比鬥,倒是還說不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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