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區區一個小地方的丹藥閣,還不願意臣服?我們作為朱雀域的丹藥閣,本來就有資格約束管轄你們。怎麼?現在想單幹?”
一道冷漠的聲音,從一月白長袍的中年男子上傳來,充滿了不屑。
丹藥閣的廢墟前,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人,生死不知。
唯一站著的,除了說話的三人,還有對面兩人,正是天龍帝國丹藥閣閣主齊連生和大長老許年。
至於許承樂,此刻卻被另外一名穿月白長袍的青年男子,踩在腳下,鮮從裡流了出來。
“你們作為朱雀域丹藥閣派遣來的丹藥師,要讓我們這的丹藥閣重歸管轄,按照丹藥閣的規矩和章程來,也不為過。可是你們三人,遠道而來,怕是並非上面的丹藥閣委派的吧?分明就是你們三人私自來此,想要佔山為王,霸佔我丹藥閣的資源!”
齊連生怒喝出聲,原本以為這三人是上面派來的。
對於他們來說,終於有了發展的機會。
可當這三人想要私吞所有資源的時候,終於出了馬腳。
“我三人,難道不配?我與單宏宇皆為六品煉丹師,文海林文,年紀輕輕更是五品煉丹師。你們兩個老傢伙雖然是六品煉丹師,可一把年紀潛力耗盡。尤其是在這種貧瘠之地,六品煉丹師,頂天了吧?跟著我們三人,你們兩個老傢伙還有機會晉升為七品煉丹師。難道你們不想,想死?”
依舊還是先前那位男子,神倨傲,居高臨下的看著齊連生和許年。
“閣下就算想要我們臣服於你,可你也不應該出手傷人吧?老夫的孫子,此刻還在這位文的腳下,不如先讓老夫救人?不然的話,就算我們臣服於你,可在場還能活著的煉丹師,怕是不多了!”
許年臉難看,他最在乎的人,還是許承樂。
可若是過於表現在乎許承樂的話,怕是許承樂死的更快。
先前這群人來的時候,正是許承樂接待的。以他那紈絝的脾氣,自然看另一個更加高傲囂張的文海林不爽。
能夠讓許承樂這個二世祖臣服的人,只有唐天一人。
許承樂對唐天會慫的鞋也不為過,可卻絕對不會對除了唐天以外的任何人加以!
也就是說,就算當狗,也只屬於唐天一人而已!
只是完全低估了這群人的實力,在天龍帝國這種貧瘠之地,丹藥師本的實力就相對弱一些。
可這三人來自星隕山脈的另一邊,佔據了各種資源,相對來說實力,也比齊連生和許年要強太多。
“老傢伙,別廢話那麼多,要麼現在臣服,要麼這些人都死了。這個地方雖然窮,應該不至於沒有其他煉丹師。你們就算死了,那又如何?這個地方,以後就是我們的天下,哈哈……”
開口說話的人,正是踩著許承樂口的文海林。
文海林相貌倒是俊秀,只是那一雙眼睛,冷如同毒蛇,半分煉丹師的氣質都沒有。
若非穿著煉丹師的長袍,佩戴著五品煉丹師的徽章,哪裡會讓人看出來是煉丹師?
“小子……你樂爺爺……勸……勸你,識相的……最好……最好……把腳拿開,趕……趕……跑。”
許承樂的聲音如同蚊蟲,可在場都是強者,都聽的一清二楚。
文海林倒是有些意外,鄙夷的說道:“怎麼?你小子還沒吃夠苦頭?還敢威脅本?自稱爺爺?你當得起嗎?”
如果不是留著許承樂還有點用的話,怕是早就將之一腳踩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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