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子龍宇的眼眸,不易察覺的閃過一抹鋒芒,聽到了焦沛所說的話,倒是沒有阻攔,仿若沒有聽到一般。
唯一讓五皇子龍宇有些差異的是,一直最囂張的許承樂反而沒有吭聲,難道以他的份地位,還會怕了唐天?
當初許承樂去落星城,最後狼狽而回,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。
“你又是什麼玩意?”
唐天冷笑道,就目前天龍帝國敢招惹自己的人,還真沒有幾個了。
要真的敢招惹自己的,除了傻子,基本上就是瘋子。
“唐天,你怎麼說話的?”
焦沛怒目而視,本來是對唐天充滿了輕蔑,可卻沒有想到,唐天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。
龍宇急忙道:“這是丹藥閣的四品煉丹師焦沛,其祖父是丹藥閣的二長老。”
“哦,原來只是個二長老,你又還只是一個四品煉丹師而已,也配在我面犬吠?倒是你這個名字,值得本爵爺笑一下。”
唐天的脾氣,素來都是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。
誰若是招惹自己了,不好意思,會讓你連趴著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姓唐的,你什麼意思?”
焦沛怒吼一聲,額頭青筋暴起。
以他的份,會被這麼嘲諷,當真是奇恥大辱!
被人看不起就算了,連名字也跟著被嘲諷了。
從小到大,因為份關係,就算有人敢嘲笑名字,也頂多是暗自嘲諷。
眼前的年,歲數還沒自己大,卻敢如此張狂囂張。
“怎麼?那個焦沛,你除了名字不錯以外,這腦子可真糟糕。本爵爺在嘲諷你,你看不出來?”
唐天冷笑一聲,來吃飯的好心,頓時被這個傢伙毀了。
“焦,還請稍安勿躁。唐爵爺是我請來的客人,不能如此。”
龍宇也沒有想到,雙方一見面火藥味就如此重。
安唐天,他絕對是不敢的,可安焦沛,還是可以。
“殿下,如此下作之人,我與為伍。一個臭未乾的小子,憑什麼與我們平起平坐?”
焦沛怒不可遏,現在要是退了,豈不是說自己怕了唐天?
許承樂確實暗自笑,“焦沛啊焦沛,往日里你一直想要和本爺較勁。你爺爺也一直和我爺爺較勁,當真是不自量力。在主上面前作死,你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焦沛這麼鬧騰,自然是許承樂最想見到的。
甚至還非常期待唐天出手,斬殺了焦沛最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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