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服了解藥之後,洪海峰終於放心了,站起來,躬正在了韓勇迪的後。
現在的局勢,就等於是,只有唐天和水秋夕二人,站在了這麼一群敵人的圍困面前。
“水姑娘,你怕嗎?”
唐天揹負著雙手,神依然淡定,毫無畏懼的笑道。
“不怕!無非一死而已!”
要是換了以前,水秋夕自然會心生恐懼。
可不知道為什麼,和唐天站在一起,心中就充滿了無盡的勇氣,就會無所畏懼!
“放心,你不會死。”
唐天隨口說了一句,卻不知道,在水秋夕的心裡,就仿若是一種無形的力量,支撐著。
“洪海峰,我給了你機會,你卻不好好珍惜。唉,果然是跪下來當了狗之後,你就再也不知道你是誰了。”
唐天搖了搖頭,嗤笑不已。
“葉天,你休要站著說話不腰疼。作為同門,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,現在就投降,你還有活路!”
洪海峰臉難看,尤其是他還是一個老實人的樣子,這尷尬就顯得更加尷尬。
“是嗎?我今天就站在這裡,看看你們誰能讓我死?”
唐天嗤笑一聲,揹負著雙手,斜睨著洪海峰,最後將目落在了韓勇迪的上。
韓勇迪神一滯,不由得被唐天的氣勢所奪,急忙說道:“殷子坤還愣著幹什麼?我也給過他投降的機會了。他不好好珍惜,就追悔莫及吧!”
“是,主上!”
殷子坤急忙躬一禮,一步步的走向唐天,氣勢也在不斷的強大。
整個院落之中,一道道芒在開始發生旋轉,殷子坤已經在準備啟陣法開始使用符籙,同時站殺唐天。
“死!”
唐天這個時候可不會再廢話,等到對方真的啟了陣法,又使用符籙的話,就算自己可以活下來,可一旁的水秋夕卻很難倖免。
“嗡!”
只見唐天低喝一聲之後,一道道華驟然凝聚發,以右腳為中心,一道道圓形的環迅速的擴散。
“斬!”
隨著唐天的聲音落下,只見方才凝聚的一柄劍,已經一斬而下。
“這……”
殷子坤還來不及驚駭,那柄以陣法力量凝聚的劍,已經落下。
“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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