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天看向那名年輕男子,淡然道:“手之前,我先問下你,想死還是想活?”
“我也想問你,想死還是想活?”
那年輕男子並沒有直接回答唐天的話,反倒是開口說了這麼一句。
“有意思,我自然是想活,只不過我活著的話,你或許就得死。”
唐天冷哼一聲,這年輕男子很顯然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啊。
“是嗎?那不好意思,我想活,你必須死。”
那年輕男子冷笑一聲,“我遊修遠,還沒見過,誰在我面前囂張,還能活下去的。”
“是嗎?原來你見識這麼短?”
唐天卻不由得笑了,要論吵架,自己還真沒輸過,至於打架的話,更沒慫過。
“你……”
這年輕男子,頓時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,他沒有想到,竟然被唐天說的到了無言以對的地步。
“好了,既然你不想活下來,我希你待會別喊饒命,也別拿出你什麼不得了的背景出來,想讓我停手。”
唐天眼眸中閃爍著寒芒,冥修固然很,可每一個冥修的出現,都意味著,對方很有可能就有一個了不得的背景。
就比如當初的簡可君,背後便是有李慕的支援。
甚至簡可君就是死亡之靈這樣的質,讓後來唐天知道了以後,也不得不震驚啊!
“小子,這個什麼遊修遠的,乃是先天亡靈之。天生與怨靈有著一種親切,他出現在這裡的目的,很顯然是想要來此地,吸收怨靈,提升實力。”
凡思仁早就一眼看穿了這個遊修遠的底,至於還有沒有別的,有沒有告訴唐天,那就要看凡思仁的心了。
“先天亡靈之?難怪這麼囂張。”
唐天眉頭微挑,不過既然對方想找死,唐天要斬殺對方,可不會看在對方的質上,就會心慈手。
並不是什麼人,都值得自己收留的。
質好又如何?看不順眼就行!
“你什麼名字,說出來讓我聽聽,我遊修遠可從不殺無名之輩。”
遊修遠眼眸中閃爍著寒芒,的盯著唐天。
一個可以統領這麼多人的存在,絕對不是什麼泛泛之輩。
“是嗎?那很可惜了,我正好就是無名之輩,白閒。”
唐天並不認為什麼人都會知道自己,畢竟白閒這個名字,可是第一次出現在元界戰場上。
“白閒?”
遊修遠聞言一愣,卻搖了搖頭,“還真沒聽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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