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閒老弟,事關你份問題,不能讓人族對你有任何的誤會。我就不好與你相認了,不過你放心,但凡是跟你有關係的人,我魔族都不會。但凡與你為敵的,我魔族也不會放過他!”
就在這個時候,唐天的識海中,響起了薛仁桂的傳音。
“嗯?”唐天不由得眉頭一挑,暗中回道:“薛兄客氣了,多謝族中照顧。”
“說的哪裡的話,都是一家人,倪甄函都跟我說了。實不相瞞,薛芷若是我的小姑。說起來,咱們還是脈至親,是我弟弟啊!”
薛仁桂說出的話,差點沒讓唐天為之跳起來。
好傢伙,這次冒充魔族,似乎玩的有點過火了,就這麼快遇到了親戚?
“仁桂兄,日後我回了族中,定然找你好好喝一杯。這個地方,可不適合我們好好敘敘。”
唐天笑了笑,覺得很多時候,最難猜的還是人心。
相對來說,魔族和妖族的往,反而更加簡單直接一些。
“哈哈,沒問題,我回去之後,定然會告知爺爺和父親,他們要是知道的話,定然會十分高興!我可等著你回來,與我好好喝一杯!”
薛仁桂的盯著唐天,雖然只是傳音,可雙眼卻閃爍著興的目。
在外人看來,還以為薛仁桂是盯上了唐天,是準備與唐天大戰一場。
都是強者,好勝之心人皆有之,看熱鬧的心,更是強烈。
尤其是看到唐天先前囂張狂妄,不可一世的樣子,在場的很多人,尤其是萬妖界的妖族強者,都不得薛仁桂出手斬殺了唐天。
只可惜,他們的想法,早就落空了。
唐天來的時候,也環視了一下全場,卻並沒有發現天元界的其他人。
想來要麼就是在偏僻的地方,沒來得及過來,又或者說實力不夠,到不了這裡,又或者說,都已經死在了魔族的圍毆下。
不管怎麼樣,那些結果,唐天都不在意。
天元界之中,對自己有威脅的人,唐天認為,只有聖殿那神秘的聖子,還有那些不出世的老傢伙。
年輕一輩,尤其是在同階的修為之中,又有幾個能眼的?
周夢晨倒是對唐天的任何行為,都不以為意,或者說,已經習慣了。
至於其他人看自己的目,還是讓周夢晨有些不高興,畢竟這事涉及到自己的清白。
可要讓周夢晨去解釋的話,以的格,又絕對是不可能的事。
甚至,聽到很多人對自己誤會的話,周夢晨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有一種古怪的覺……
“周夢晨,怎麼說你也是我清風界的神,怎麼可以自甘墮落,與這種人為伍?你……你太讓我失了,這個白閒還是來自最弱的天元界啊!”
就在這個時候,一名年輕男子越眾而出,一白長袍,段倒是十分瀟灑,相貌的話,還算比較俊秀的。
就是現在他看著周夢晨的目,由慕變了悲痛絕,就如同自己最心的人,背叛了自己一般。
“你認識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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