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天,你還真夠自以為是的!在老夫面前,你還敢分神?”
丘伯松臉沉無比,後的蒼空刀命魂已經與自己手中的長刀融為一,形了一個非常強大的加持。
那恐怖的刀氣,向著四周肆掠,連空氣都傳出了轟鳴聲。
單單說這氣勢,當真是恐怖又強大!
唐天卻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道:“看你這個架勢,倒是很強。不過你還是太弱了,在你面前分神,並不算什麼。”
“你……”
丘伯松沉的神,不由得為之一滯。
因為他看到唐天竟然又拿出了一個葫蘆,旁若無人的,撥掉了葫蘆的塞子,一昂頭,大口的喝了酒,渾然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。
“該死,該死啊!唐天,老夫不殺你,誓不為人!”
丘伯鬆氣的就差吐,當自己施展出蒼空刀命魂的時候,就算是姬家的大長老,乃至家主,都要認真面對。
可誰想到,面前這個傢伙,竟然還當著自己的面喝酒?
“你也不用發誓,因為你本來就不是人。要說用命魂來耍酷,我只能說,你很沒檔次。不就是氣勢嗎?來,讓你看看什麼氣勢!”
唐天一揮手,左手的酒葫蘆已經消失,同時整個人變得更加深邃起來,一聲大喝,“人間不平事,意難平,便一劍斬之!”
似乎已經很久沒有用意難平這一招了,而今唐天一聲大喝,如同春雷乍起,整個虛空都發生了震。
這一震,就好像是四周空間中所有的靈氣,都被唐天這一劍給空了一般。
“這……”
丘伯松大驚失,額頭青筋暴起,不敢再多做耽誤,知道這一次怕是要危險了,立即將全的元力都孤注一擲!
這一刀劈出去,仿若是將眼前的虛空都在跟著崩塌了,迅速無比的就來到了唐天的面前。
唐天這個時候,地魄劍也已經斬了出去。
本在兵上,地魄劍就已經晉升為了道,而又因為其本質擁有大地之,因此地魄劍品質髓上,可是極為恐怖的。
再配合上意難平這一招的威力,紅的芒,沖天而起,仿若將眼前的虛空都給染紅了。
“轟!”
隨著一聲巨響,這一劍在斬出去的時候,瞬間就將迎面而來的刀湮滅,毫無阻礙的便迅速的向著丘伯松衝去!
“不!”
丘伯松惶恐不已,力就要繼續斬出去一刀,只可惜唐天的劍,要麼不出,一旦出了就會極為恐怖!
更別說,這還是地魄劍斬出來的一劍,那恐怖的力量,完全就是橫衝直撞,一掃而過!
因此就算丘伯松斬出去第二刀,依舊無法改變結局。
下一刻,還想在拔刀的丘伯松,就被黑紅的劍,撞擊了碎,神魂連跑出來的機會都沒有,跟著就頃刻間化作了飛灰,同時來了一個形神俱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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