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死就是怕死,你現在怎麼沒了先前的威風,用麒麟殿來我?”
姬皓曉冷笑一聲,低喝一聲道:“你說罷手就罷手,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?如此看輕我姬家,就好好嚐嚐武王劍的厲害!”
姬皓曉年輕氣盛,本來就是在姬家出大事的況下,繼任了家主之位。
麒麟符的事,到現在還沒有頭緒,父母之仇,更是一點線索都沒有。
再加上剛才和商紫君打了一個不分上下,這都讓姬皓曉憋了一肚子氣。
丁立東強行手姬皓曉與商紫君的比試,就是在給姬皓曉一個發洩的藉口!
武王劍作為姬家的鎮族之寶,也是曾經的輝煌和榮耀。
而今在姬皓曉的手中,再一次綻放出了無盡的芒!
金耀眼的芒,犀利無比,這是一柄王者之劍,還沒展開攻擊,那種唯我獨尊的霸氣,就讓人有一種忍不住想要臣服的衝。
“姬家主,你……”
本來丁立東來的時候,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還真的沒有將姬皓曉放在眼裡。
可當看到極品道武王劍,在姬皓曉的手裡,發出瞭如此恐怖的威勢,也不由得心驚,收起了輕視之心。
“起!”
丁立東自然不會坐以待斃,要是在一個小輩面前服了,那還怎麼混?
五大殿奈何不了一個唐天,也就算了,難不還拿不了一個姬家的年輕家主不?
只見丁立東一揚手,迅速的就出現了一柄黃褐的盾牌,散發著無比厚重的芒。
在盾牌的上面,土之道的力量,充沛無比。
“哦?這個盾牌,竟然是中品道,還是個土屬力量非常不錯的道。”
唐天了鼻子,頓時就有了想法。
要是將這個盾牌弄過來的話,不管是給黃莎,還是給金麟用,都很不錯啊!
至於怎麼拿過來,唐天就要好好想一下了,現在可不是出去出風頭的時候。
“哼,我姬家的武王劍,最擅攻伐。你這盾牌的防力必然不錯,那就拿你的盾牌,試試劍!”
姬皓曉一步出,手中的武王劍,流四溢,金耀眼,霸道無比的劍迅速的就斬在了虛空中那巨大的盾牌之上。
“轟!”
虛空被這一劍斬開,連虛空都被撕裂了開來。
最為恐怖的還是那種讓人臣服的意志,仿若就是這柄劍的道,要讓他人臣服。
“雖然武王劍的品級比老夫這厚土盾強太多,但是你修為不夠,就算能夠使用武王劍,可也是有限的發揮武王劍的實力,老夫何懼之有?”
就在丁立東話音剛落下的時候,面前的厚土盾就被一劍劈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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