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雲只覺得這一戰與火打的酣暢淋漓,而火的修為不僅強大,還非常的配合葉雲。
兩人並沒有爭名奪利的心思,而是真的在切磋。葉雲在印證自己的領悟,火則是在不斷的提升自己對火之道的領悟。
臺下所有弟子只覺得心神震撼,兩名強大的道師境九階巔峰的戰力,恐怕真的堪比道宗境二階的弟子。
更讓人驚歎的是兩人強大的,要知道修道之人,注重的是道力的修煉和境界的悟,卻不會有人將時間花費在修煉之上,就像霸武門的武修注重的是的錘鍊,卻無法兼顧道法的悟。
兩人這一戰,足足打了半個時辰,終於見到火收招而立,拱手道:“葉師弟果然厲害,今日一戰,火某獲益良多,甘拜下風!”
天雲宗眾弟子譁然,沒有想到兩個人鬥得不分上下,本就沒有一個人施展出真正的殺招一決勝負,這倒是讓人有些憾。
火神坦然的說道:“勝就是勝了,敗就是敗了。火某自知就是出盡全力,我不會是葉師弟的對手,還不如省點時間,你我早點到臺下飲酒。”
葉雲啞然失笑,這火的脾氣倒是直來直去,絕對是心坦之人。當下點了點頭道:“火師兄言之有理,小弟承讓了!”
火淡然的笑了笑,形一閃出現在了笑三幾人的旁,一言不發的盤膝坐了下來,閉目定,似乎要儘快的將方才一戰的悟消化掉。
葉雲心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火不苟言笑,平日裡沉默寡言,但是一說到修煉戰鬥,絕對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。
就在他準備下去的時候一道聲音不輕不重的想了起來,“【】臭味乾的小子而已,在臺上浪費時間,比鬥比的是輸贏,不是讓我們在下面看你們花拳繡的雜耍!”
全場寂靜,沒有想到這個時候,竟然敢有人說話諷刺。眾人的目齊刷刷的順著聲音,落在了一個人上。
“白弟子王林!”弟子之中有認識他的頓時一聲低喝,口喊了出來。
“他為何會諷刺葉雲?”天雲宗弟子中有人低聲問到。
“你說你有多無知?難道你不明白我天雲宗分為七種服的弟子,有另外一種含義麼?”另一名弟子低聲說道。
“這位師兄還請賜教!”很顯然這點讓他非常好奇。
“七種,代表著七個境界的修為,同樣在天雲宗,這屬於另類的七大勢力,每年的年會,也可以說是在為七大種類弟子選拔大師兄!眼下葉師兄大比獲勝,在沒有人能擊敗他之前,他就是我們道師境的大師兄了!”此人正是道師境四階修為的弟子,看著臺上神淡然的葉雲,言語間恭敬不已。
他的話語,以葉雲的修為自然也能聽到,不一怔,“道師境的大師兄?”
葉雲不哭笑不得,他加天雲宗才一年多,而這一年多的時間,大部分都是在外度過,對於天雲宗還會有這樣的規矩,倒是第一次聽聞。不過,他對這個大師兄的份倒是沒有什麼興趣,對於他來說每時每刻,最重要的是將修為提升上去。以他目前的速度來說,要為道宗也不是可能之事。
道宗境二階的修為,葉雲自然不會看在眼裡,若是真的有不開眼之人,要來招惹自己,他絕對不會姑息。若是對方想要自己的命,那麼自己也不會手。
實力,修為,這都是葉雲一直想要的。而現在的他,也不再是當初讓人看不起的廢,他可以用手中的劍,去與人一戰,用自己的拳頭,打破所有欺凌。
葉雲並沒有去在乎對方,神態平靜的走下臺。甚至看都沒有去看對方一眼,便來到了笑三旁坐下。
王林臉一變,沒有想到以自己的修為,竟然還會遭到葉雲的無視。這對於高高在上,心高氣傲的他來說,無疑是一種恥辱,讓他當著道宗境弟子的面,當著天雲宗高層,當著所有弟子的面,狠狠的打了他一掌一樣。
“混賬!本座好歹也是你的師兄,和你說話,竟然如此無禮!難道你的師父沒教過你禮數麼?”前面那句話,天雲宗眾弟子,就當做他的氣話,然而後面這一句,頓時讓天雲宗的弟子面面相覷。
要知道,現在天雲宗,藍、青、黑、紅弟子都知道葉雲的師父,乃是道王境的執法長老余天。唯獨一直擁有自己靈山的白弟子和金弟子並不知曉宗發生的事。
王林當著天雲宗眾弟子的面,指責葉雲,更是辱及了其師父,真是不知者不畏。想來他要是知道,自己的這一番話,得罪了宗門的執法長老,恐怕悔之不及。
葉雲重,更是將自己所在乎的人放在心上。對於余天這個新認的師父,經過前幾次的事,葉雲無疑已經將余天當做了自己真正的師父,現在竟然有人出言侮辱自己,更是辱師尊。
“轟!”葉雲雖說平日裡極為低調,但並非說他是膽小怕事之人。修為低的時候,自然選擇忍氣吞聲,只是為了活下去。但是他現在的修為,已經可以斬殺道宗修者,對於一個道宗境二階的修者,他還真的沒有放在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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