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8章
聲音越來越小。
同一時刻，霍大將軍府也有人在討論霍秦兩府的聯姻事宜。
平西心事重重，看著那邊正在審訊人的平北，眉頭蹙：“當時將軍府護衛森嚴，怎會出這種差錯。”
“義父當時在外出徵，義母在汴京又無其他可依靠的親戚，自然是被那些小人婆子逮住機會，做了事。”平北跟他說話，手中的作並沒有停下來。
沾著鹽水的細鞭子重重地甩過綁在架子上的人。
“還不趕老實代？”平北聲音得很低，“當初，將軍夫人生產時，你們究竟做了些什麼？”
“沒做…”
啪，又是一鞭。
“說不說？”平北面容冷酷，本不容他分辨。
“說，說說。”那人的模樣看起來就只剩一口氣了，“當時夫人在花園乘涼，突然韓婆子說夫人摔倒，要穩婆過來接生，下人們去穩婆和大夫，等回來時，韓婆子就把襁褓抱了出來，說是夫人生下的小姐。”
“小的當時見過剛出生的嬰兒，看了襁褓一眼，覺得應該小姐有些大，不像是早產的，就隨口提了一句。韓婆子這才說，夫人為了生小姐已經死了，說是要是等將軍回來知道此事，定會治我的罪，打死我。”
“所以。”
平北嗤笑一聲，接上他的話：“所以你就將錯就錯，糊里糊塗地把這件事掩過了？”
那人緩緩點頭。
啪，又是一鞭子。
他瞬間哀嚎出聲，上的疼痛無法緩解。
“你可不止做了這些吧？”平北從侍衛手中接過鞭子拿在手上，似笑非笑地問他，“你當天沒有幫韓婆子理些什麼東西？”
“比如，有沒有讓你相好的丫鬟趙桃拎了一個籃子出去。”
“又或者說，你那相好的丫鬟桃兒當天夜裡就死於非命，是你另外一個灰的韓婆子做的，你知道嗎？”平北角噙著笑，笑意盈盈地看著他，“亦或者是，你猜到了，但是不敢往下想？”
“桃兒…死了？”那人抬起頭，似乎是要確認些什麼。
平北不急不慢地從袖子裡拿出一竹簪，在他面前晃了晃，問他：“想知道？那不如把當年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一遍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驟然將竹簪收回手中，起，將細鞭子重新丟回旁邊的侍衛，並冷冷道：“問問他的話，從頭到尾一字不落地記錄下來，再讓他籤個手印畫個押。”
侍衛抱拳應下。
平北轉出了地牢。
平西看了一眼刑綁著的人，眉頭一皺，轉也跟了上去。
大將軍府的地牢口就在假山一側。
從暗不見的地牢猛地出來，就是烈日當空的，曬得人眼睛直晃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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