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這裡這麼久,還是蘇兮頭一次見到不香菜的人,真是難得一見。
不過,蘇兮很快移開目,專注地攤起餅來。
竹耙劃出利索的弧線,作越發嫻。
蘇兮將煎餅果子剷出來,蘇霆接過,用油紙飛快將其包起來,然後遞過去說:“客,剛出爐的,趁熱吃才香!”
長福接過油紙,稍一低頭,就聞到一令人垂涎的味道,他心想:排這麼長隊好像是有點道理的。
等等,排隊排這麼久!
他們公子一早出城送人又趕忙去京兆尹上任,等這麼久,人該不會早走了吧?
想到這裡,長福抓油紙,轉頭就跑。
果不其然。
等他氣吁吁到剛才馬車停下來的地方,這裡已經馬去人空。
長福著氣,左顧右盼,神張。
就在這時候,一個攜佩劍著利索短打的人出現,在他肩膀一拍,然後無甚緒地說:“吏部的人已經到京兆尹府門口,公子已經過去了。”
“長越,你嚇死我了。”
長越神沒太大變化。
不過看到他出現,長福還是大鬆一口氣,連忙說:“那我們也趕去,公子還沒用早食呢!”
長越是知道蕭瑾瑜他去小攤上買東西了,眼神落在他手上的油紙袋上。
長福注意到他的眼神,下意識地把煎餅果子往後藏了藏,護食地說:“只有三份,公子一份我一份,再給長安一份就沒了。”
“......”長越面無表地移開目,然後轉頭就走。
作太迅速,以至於長福還沒來得及勻呼吸,就又快步地小跑起來跟上去。
“長越,你慢一點!京兆尹府就在那裡又不會,你慢點走!”長福勉強跟上他的步伐。
兩個人向京兆尹府走去。
無獨有偶,蘇兮也從顧客的談中瞭解到新兆尹走馬上任的訊息。
“新上任的京兆尹是那個蕭府的郎君,一大早就看到吏部的原侍中讓人去府門等著,估計是等著見新兆尹呢。”一個做衙役打扮的,皮黝黑的男人小聲跟同伴流。
“怪不得吏部的人起那麼早,原來是趕著去溜鬚拍馬。不過,新的京兆尹,蕭府的蕭郎君,那不就是旬郡主留下那個郎君?”另一人也做衙役打扮,右臉上有顆黑痣,看起來很是憨厚。
——咚。
前面那人使勁敲了後頭那人一下,左右都謹慎地看過,確認沒什麼人後,這才低聲音皺著眉地說:“何首,你不要命,我還要命呢,提什麼旬…郡主,不知道汴京城裡到都是眼線嗎?說錯話,腦袋怎麼掉的,我看你都不知道。”
被敲的人面委屈,捂著額頭說小聲辯解:“頭兒,不是我提的,明明是你先提的。”
“我提你就接話,那我還讓你去撞死呢,你去不去?”被‘頭兒’的衙役冷哼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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