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5章
“京兆府尹?”餘三太太敏銳的從他的問題中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,眼睛微眯,看著他,“問這個作甚?”
“隨口一問而已。”
餘三太太跟他相一二十年,說句不太好聽的話,餘立白一撅屁,就知道他要幹什麼。
一想東南地方的場況,都本不用思考,就知道他要幹什麼。
“別跟我說你今天籠絡老太爺,是為著明天要給聖上說東南那邊的事兒後,讓他保你呢。”餘三太太問他。
餘立白:......
其實他一開始真沒想著籠絡餘老太爺。
他現在要是解釋說剛才只是順水推舟,不知道還有人相信他沒有。
那必然是沒有人相信的,因為雖然他一開始沒這個初衷,但是順水推舟之後,肯定是有這個意思的。
“老太爺是舊臣,聖上說不定會給一些面子。”餘立白鼻子道。
餘三太太眉角微,一時之間對於他這種“小人行徑”難以做出評價。
風霽月的餘老太爺,就生了個這玩意兒,真的是家族不幸。
剛才餘大太太說他不孝順的時候,不應該多那一。
兩個人相多年。
餘三太太瞭解餘立白,相對應的餘立白也瞭解餘三太太。
所以,自然而然的他也能夠猜到餘三太太的一些想法。
“也沒有那麼不孝,遞給聖上的奏摺,我心裡頭還是有些分寸的。”他辯解。
“有分寸,會在船上把自己瘦這麼多?”餘三太太白他一眼。
什麼船上菜蔬?什麼天氣炎熱苦夏?
不過,都是藉口,這人恐怕是寫完奏摺之後,就著留命的心,什麼都吃不下去罷了。
“......”
娶聰明人當媳婦兒,就有一個壞,容易丟面子。
餘立白心想。
餘三太太輕嘆一口氣,坐下來說:“奏摺是必須給聖上是嗎?”
這種問話方式也是聰明人所獨有的,一針見。
“雖說水至清則無魚,人至察則無徒,可......”餘立白微微閉上眼睛,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的畫面,重新又睜開眼睛,神中的堅定又多了許多,“有些事既然見過,又不能任由它混下去。”
“可是市舶司只是派駐東南的機構,朝廷在東南的巡查史都沒有給聖上呈報況,一個小小的市舶司員貿然舉報一位封疆大吏,可能結果並不會如預期。”餘三太太慢慢悠悠的說,語氣很平靜,就好像是討論的話題不是“舉報封疆大吏”的事,而是“天氣如何”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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