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值的千總如臨大敵地和他解釋：“不是下翫忽職守，衛統領恰好昏迷在城門口，那裡是視線的死角，晚上天又黑，兄弟們站在城牆上本看不見……”
張儉冷笑：“衛統領渾是傷，不管是他自己走到城門口躺下還是有人把他放到那裡，必定會有人影經過，你們是全瞎了嗎都看不見？”
“大人饒命……”
當值的千總苦不迭，見圓不過去了趕跪地求饒，明若昀恰在這時從門外奔進來。
“衛煢！”
明若昀慌不擇路地推開眾人來到床前，上冠不整顯然來得很匆忙。
“下拜見世子！”一屋子人見是明世子來了齊刷刷給他行禮。
明若昀抬手讓他們起，坐在床邊又疾聲喚了衛煢兩聲，見他毫無反應趕掀開蓋在他上的被子檢視傷勢。
昨晚明語回來之後給他打過預防針，說沒有傷到要害讓他不用擔心，可看衛煢全都纏著紗布，兩條胳膊也都吊在脖子上，哪裡是“不用擔心”的模樣！
明若昀接著轉頭的作朝明語瞥去不悅的一眼，把明清喊進來：“來人！把衛統領抬回王府，再派個人去請大夫！”
張儉一聽急忙攔住，“世子先別急，臣已經派人去請太醫了，衛統領傷勢嚴重最好不要隨意搬，等太醫來給看過之後再走不遲。”
明若昀稍頓，知道他是想先讓太醫驗傷好回宮差，穩了穩心神裝出一副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的樣子，和他拱手致謝：“多謝張僉事！”
張儉不敢他的禮，躲向一旁，太醫一來就站在邊上看著他診治。
“王太醫，衛統領傷勢如何？”張儉問，看臉比明若昀還急。
王太醫著衛煢的脈搏沉著道：“衛統領脈力虛浮正氣不足，應該是過很嚴重的傷。”
又手開衛煢的眼睛仔細瞧了瞧，請張儉給他找把剪刀來，“老臣要看看衛統領的外傷，得把這些纏著的紗布剪掉。”
張儉無有不應，讓手下趕去多找幾把剪刀，幫著王太醫一起剪。
明語咬著看他們作，又怕他們下手沒輕重到衛煢的傷口、又擔心他們把左使寫的那封書信給剪壞了，乾脆湊上前主請纓：“大人，還是讓婢子來剪吧……”
張儉抬頭看，見紅著眼眶一副怕他弄疼衛煢的模樣，下意識去看明若昀。
結果明若昀也是一臉覺得他下手沒輕沒重又不敢開口提醒的表，把剪刀遞給明語：“姑娘請。”
明語欠和他致謝，接過剪刀一邊掉眼淚一邊把自己昨晚纏上去的紗布剪開，出衛煢遍鱗傷的。
“世子……”明語聲道，一半是演戲一半是真的痛心。
連王太醫看到衛煢的傷也慨：“衛統領能活著回來實屬不易。”
然後解開衛煢前的服，看他哪裡還有傷，卻從服裡掉出一封書信。
“別！”
張儉厲聲暴喝，阻止王太醫撿信的作，自己親自去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