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若昀話還沒有說完,正好藉著給明語解的這個機會整理自己的思路,坐在堂前繼續道:
“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雍王昨日了皇帝的申飭回王府閉門思過,說明他們都看懂了那封信潛在的關聯。
加上昨天錦衛聽了衛煢的話,一定會進宮稟報,皇帝前後聯想勢必會擔心裁軍一事會因此而到影響,可能昨晚擔心得連覺都沒睡著。
這時候他再得到我派人出城送信的訊息,會怎麼樣?”
明語立馬答:“肯定會嚇得從龍椅上蹦起來,以為世子是給王爺通風報信阻撓裁軍!”
明若昀被這個形容雷了一下,還是孺子可教地點了點頭,“不錯,而結果卻是虛驚一場。
皇帝一夜之間經歷大起大落,以他多疑的格,一定會更加害怕他的擔心真,繼而遷怒雍王。
這個時候我若再給他添把柴,你覺得會是誰來承擔皇帝的怒火?”
“雍王!”明語搶答,“一切事都是因‘他指使夏弋’行刺世子而起,皇帝一定會讓他來想辦法解決北境裁軍一事!可世子要添的那把柴是什麼?”
明若昀輕笑,蘸著杯子裡的茶水在桌子上寫了個“嚴”字。
“夏弋臨死前待了他把嚴若水一家老小關在哪裡,只要我們把他們救出來,嚴若水在天牢裡就沒了顧慮,咬出雍王為自己爭取活命的機會是遲早的事。”
“妙啊!世子,”明語拍手絕,“雍王已經被皇帝厭棄,再查出他和‘買賣監生資格’一案有關,皇帝一定不會給他好果子吃!
到時候朝廷缺銀子、他又有銀子,想自保就只能花錢為皇帝排憂解難!”
明若昀又沾了些茶水把桌上的“嚴”字抹掉,一臉漠然道:“如果進展順利,結果就是如此,但咱們要防著張甫禮那隻老狐狸從中作梗。
雍王是他的親外孫、宮裡的張貴妃是他的嫡,‘買賣監生資格’一案他肯定也不了干係,不會坐視不理。”
明語立馬收起嬉皮笑臉的模樣,肅然道:“婢子這就讓暗衛去盯著相府的靜,隨時來報!”
明若昀閉了閉眼讓著手去辦,其實還有一句未盡之言,就是……
雖然他不願意承認,但這次他死裡逃生確實欠了賀九思一個人,所以這次他讓明磊給神醫谷送信只是虛晃一槍,沒有真格兒的。
但朝廷若再不知好歹得寸進尺,那他這次是給神醫谷送信要大夫,下一次指不定就是給誰送信、要什麼了。
所以,別他,把他惹急了,換個人當皇帝也不是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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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門口,如明若昀昨晚的預料,明磊出城的時候果然到了嚴格的盤查。
好在攔他的差長了腦子,拿了信之後趕就去和“上峰”請示,耽誤了許久確定信上的容沒有特別含義,這才痛快放他出城。
暗衛躲在暗仔細觀察,直到親眼看著明磊安全出了城門才回去覆命。
明若昀還在正堂等他,聽完他的描述問他有沒有看清那位“上峰”是誰。
暗衛十分肯定道:“是昨日送首領回來的兩個錦衛之一。”
“錦衛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