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府,丞相收到春風得意樓恢復往日生機的訊息同樣吃了不小一驚。
他以為掌櫃遭此一劫會請公子羽白回京重新給他們造勢——畢竟春闈剛開考,學子們都還在京城,以公子羽白的聲肯定會有不人替他說話。
沒想到竟然找了九皇子當靠山……
很聰明麼。
丞相言不由衷地誇了一句,端起手邊的茶杯細細品嚐。
仔細想想也應該是這樣,因為聯名上奏一事,九皇子欠了公子羽白一個不小的人,而春風得意樓又和公子羽白有舊,作為春風得意樓的座上賓,掌櫃的找九皇子撐腰也在理之中。
但也只是在理之中,大乾明律士族子弟不得經商,皇子自然也在此列,若被陛下知道九皇子違例在宮外開酒樓,別說其本人,連太子都要牽連。
正好,雍王閉門自省了這麼久也該到教訓了。
“來人!”
丞相揚聲喚道,管家恰到好地跑進來通傳:“相爺,七皇子駕到。”
“七皇子?”丞相挑眉,“他來幹什麼?”
管家表示不知,“但七皇子是孤一人前來,想來是有私事想和相爺商議。”
丞相緩緩點點頭,讓管家先去招待好,他隨後就到。
管家稱是,請七皇子上座,敬香茶,約過了半炷香之後丞相才姍姍來遲。
君臣見面自然先是一番見禮,七皇子自知他一個不寵的皇子在丞相面前本不夠看,索執晚輩禮請丞相出手相救:
“二哥閒賦在家已經有許多時日了,再不起復前朝就了大哥的一言堂,相爺是二哥的親外祖,一定要幫幫他啊!”
丞相沒想到他是來替雍王說的,心思一,面上卻不聲,“七殿下折煞老臣了,雍王殿下是閉門思過,沒有陛下的允准不得外出,老臣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……”
七皇子暗罵“這個老狐狸”,給丞相找臺階:“二哥的足早在除夕夜就解了,至今還閒賦在家只是因為沒有由頭還朝。
再說他的足是因為父皇要安寧王府,如今明世子的傷也好了,還能和老九到飲酒作樂,再下去百姓還以為朝廷怕了他寧王!”
七皇子緒有些激,丞相給管家遞了個眼讓他去門外守著,低聲安:“殿下慎言,寧王爺對朝廷忠心耿耿,怎會做威懾朝廷這等大逆之事。”
七皇子暗罵他假仁假義,忍了忍順著他道:“相爺說的是,但二哥失寵於父皇確實是因明世子而起,行刺一事分明與二哥無關,明世子卻栽贓陷害,父皇念在寧王對朝廷有功容忍至今已經足夠了,萬不能再讓他們得寸進尺!”
看來七皇子對雍王起復一事很上心啊!
丞相不由在心裡猜測,想到他如今也到了該婚開府的年紀,頓時明白這其中的緣由,揣著明白裝糊塗道:“殿下說的是,老臣會好好斟酌此事的。”
七皇子言已至此不好說得更,只得道:“還有明世子遇刺一案,相爺一定要查清楚還二哥清白!”
關於此事丞相已經派人在暗中調查了,無需七皇子心,點點頭激道:“雍王有七殿下這樣的兄弟為他奔波勞碌,夫復何求,多謝殿下!”
七皇子避而不,算算時間自己在相府待得已經夠久了,起告辭:“吾在宮裡等相爺的好訊息。”
丞相既不點頭也不否認,起送七皇子到門口。
管家親自送七皇子出府,回來問丞相:“相爺真打算助雍王殿下還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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