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若昀聽到下人通報說“九殿下回府了”下意識看了看天,竟然比昨夜早回來了半個多時辰,不錯麼。
“殿下。”
今夜當值的明水給賀九思請安,等人一進去立馬站到二門外去守著,以防被殃及。
賀九思早上和明若昀說了謊,晚上又在紅袖坊暴了份,此刻心虛得不行,見明若昀房裡的燈還亮著諂笑著推門進去。
“阿昀你還沒睡啊?”
明若昀不答反問:“殿下希我已經睡了?”
賀九思搖頭如擺尾:“沒有沒有……我自是希你等我回來的!”
賀九思心跳如雷,在離明若昀稍遠些的地方落座,倒了杯茶捧在手裡小口小口地抿,掩飾心的忐忑。
明若昀像個沒事兒人似的吩咐明語去煮一碗醒酒湯,關切道:“殿下不是跟曹猛還有五城兵馬司的人喝酒去了嗎?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,喝得不盡興?”
賀九思繼續搖頭:“不是不是!我在場他們覺得拘束,所以就提前走了……”
“哦……那確實喝得不盡興。”
明若昀拉長了尾音頗為憾,讓明語不用煮醒酒湯了,去換燒刀子,他陪賀九思再喝幾杯。
“燒……燒刀子???”
賀九思舌頭打結兒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明若昀點點頭:“燒刀子號稱‘烈酒之王’,雲州冬日苦寒,將士們常喝它取暖,小臣畏冷,偶爾也會喝上幾杯,來鄴京前特地帶了一些。”
見賀九思滿臉都是抗拒,故意道:“怎麼,殿下願意和曹猛他們喝,不願意和小臣喝?”
“不不不!”
明若昀哪敢說不願意,只是:“眼下都春了,你子虛,喝這種烈酒容易上頭……”
明若昀心說“你才子虛,你全家都子虛”。
面上卻不聲,從明語手上接過酒壺給他斟滿,煞有介事道:“所以殿下喝燒刀子,小臣以茶代酒作陪。”
賀九思:“…………”
小昀兒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故意在整治他嗚嗚嗚……
賀九思哭無淚,執接過已經遞到眼前的酒杯一飲而盡,高度張加心虛之下完全沒發現明若昀自稱了一晚上“小臣”。
明若昀一眼不錯地盯著賀九思把酒乾了又給他續上,一壺在熱水裡溫過的燒刀子不消片刻就全進了賀九思的肚子裡。
明語不忍地別過頭。
早知道世子下手這麼狠就不燙酒了,酒勁全被髮出來的燒刀子……好歹給九殿下上碟兒花生米啊!
明若昀冷眼看著爛醉如泥的賀九思,拍拍手人進來把他抬出去,添香夫人在紅袖坊沒能實現的願,他在襲寒居不費吹灰之力就完了。
“傳信給夫人,以後不論賀九思在紅袖坊做了什麼說了什麼,要一字不落地向我彙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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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敗灰的眠難夜徹著容面的緻,眸眼下垂地然黯,箋信的給遞人夫香添上合璧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