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有此事？！”
“朵兒你從何得知？莫不是你扮男裝進去過？！”
“莫要瞎說！我如何能進得去，是我那不爭氣的大哥被同僚拉進去了，他喝醉了回來與我說的……”
“你大哥竟去過那種地方！你爹沒打斷他的？”
“哎呀都說了不是青樓！不過我爹確實狠狠責罰了他一頓……”畢竟下個月就要定親了。
貴們聊得熱火朝天，雖然極力控制了音量，但架不住興致高昂，還是有那麼一言半語飄進了明若昀的耳朵裡。
賀九思比完第一局回來見他笑盈盈的，問他有什麼好事笑得這麼開心。
明若昀一邊給他奉茶一邊淡淡道：“沒什麼，就是聽說虎賁將軍要定親了，替他高興。”
“曹猛要定親了？我怎麼沒聽說過？！”
賀九思驚訝，問明若昀怎麼知道的。
他反應不算小，隔壁眷們聞言瞬間意識到們方才的對話全被明世子聽見了，方才還聊得興致高昂，這會兒全張地低下了頭。
們好像說了許多大不敬的話，明世子不會出賣們吧？
明若昀目不斜視，把茶往賀九思的眼皮子底下又遞了遞，示意他多喝茶打聽。
賀九思不喜歡明若昀有事瞞著他，仰頭把茶喝放到一邊，惡狠狠迫：“快說！不然本宮大刑伺候！”
他說得“大刑”自然不是常人理解的那種“大刑”，是以明若昀本沒放在心上，還用眼神挑釁說“你伺候一個試試”。
然眷們不知，怕明世子經不住九殿下威脅把們供出去，嚇得趕起過來替明若昀求。
“殿下息怒，是臣等人方才在聊我哥哥的親事，聲音太大不小心吵了明世子的清靜。”
賀九思聞言轉頭，不確定道：“你是曹猛的妹妹？”
曹朵兒咬著下點點頭，搶在明若昀“出賣”們之前先聲奪人：
“永定河畔新開了一家歌舞坊，臣的哥哥前幾日不住被拉去吃酒，他下個月就要定親了還去那種地方，傳出去婚事肯定結不……
明世子有人之，他是為了保全我哥哥的名聲才瞞著殿下，請殿下寬宏大量不要責怪他……”
我責不責怪小昀兒和你有什麼關係？
還有小昀兒什麼時候和曹猛相識了？為了保全曹猛的名聲瞞著他……他倆什麼關係！
賀九思妒火中燒，扭頭就想質問明若昀。
明若昀上一秒還想誇曹朵兒膽子大反應快，下一秒就頭疼得想扶額。
曹朵兒的話看似是在替他求，實際是在暗示他要和“串供”。
可他和賀九思的關係並非表面看上去的“皇子和伴讀”，這話外人聽著是單純的求，聽在賀九思的耳朵裡完全是他胳膊肘往外拐，和曹猛有苟且！
“地下”害死人吶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