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吶殿下!您這威脅也太缺德了。
曹猛在心裡苦,臉上也出“這人世為何如此欺我”的表。
賀九思卻十分得意,在他肩膀上使勁兒拍了拍表示對他的信任,在明若昀上首落座。
明若昀起迎他回來,見兩人的表各異十分耐人尋味,問怎麼了?
“沒事,曹將軍要贏了那枚簪子當定親禮,特意來謝謝本宮。”
賀九思拉著他一併坐下,說一半留一半道。
這都謝崩潰了,是有多不願?
明若昀不信,對曹猛溫聲道:“還沒有恭喜曹將軍,祝將軍和未來夫人相敬如賓,舉案齊眉。”
“多謝世子,日子定好了世子務必賞來吃杯喜酒。”
曹猛下意識客套,心裡卻在琢磨九殿下為什麼不希明世子知道?明世子知道了會怎麼樣?
“一定。”
明若昀淡笑著回應,見賀九思一臉鎮定曹猛卻若有所思,料這兩個人一定有事瞞著自己,回程路上就問賀九思代曹猛去辦什麼事了?
“我能有什麼事待給他。”
賀九思矢口否認,讓明若昀不要多想。
明若昀倒希是自己想多了,但曹猛方才的表分明是有事,還是很難辦的事。
“……沒有的事,我為了讓他贏走那枚簪子故意失手,他覺得拾人牙慧贏得不彩,一邊激我又覺得不甘心。”
是麼?
明若昀眯了眯眼,想到大事賀九思都會主告訴自己,就沒放在心上,很快將此事拋諸腦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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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國子監復學,明若昀早早起去伺候周老梳洗。
老人家他連累了國子監的客座講師,復學第一日要去個臉,太子為表敬重專門派出半副鑾駕來接人,此時已經在府外候著了。
“太子殿下折煞老朽了。”
周老嘆息道,對太子的這番盛有些無所適從,又不好拒絕。
賀九思怕他推辭親自趕來勸說,讓他不必介懷:“您能不辭辛勞走這一趟,是國子監上下所有人的榮,半副鑾駕不算什麼。”
這話賀九思倒是沒說假,比起太子給予的重視,周老為東宮創造的價值簡直不可估量,別說半副鑾駕,全副鑾駕他也得,若不是怕過猶不及,太子原本是打算親自來接送的。
周老愧不敢當,和賀九思又推辭一番才登上馬車啟程去國子監,寧王府的馬車隨其後。
國子監這半年前後經歷了舞弊、春闈、清談會、改制等諸多大事,可謂風雨飄搖險象環生。
雖然有不學生在春闈上取得了不錯的績走上了仕途,但也有很多人經不住考驗被髮回原籍甚至降罪獄,給太子留出許多可以施展的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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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