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為主嗎?
賀九思喃喃默唸一聲,把玩著手上的酒杯皺起了眉頭。
且不說小昀兒不是子,就以他二人如今相的景看,以後誰是誰的“天”還真不一定。
雖然論份小昀兒確實應該聽他的,可拋開份,哪一樣不是他聽小昀兒的?
再這樣下去他連唯一拿的出手的份都要被小昀兒比下去了啊……
賀九思慨嘆,將堆疊在上的袖袍拂到一旁,問沉璧:“所以你覺得怎麼樣才能讓他心甘願和本公子行周公之禮?”
怎麼樣世子都不會心甘願和你行周公之禮的。
沉璧堅定地在心裡說,對這個問題避而不答,反而問賀九思:
“九爺這麼著急,是想在親前毀了那位心上人的名聲,好他在外面抬不起頭‘非九爺不嫁’嗎?”
賀九思咋舌,怎麼又繞回“名節”這個問題了。
“本公子說了,‘名節’對他而言微不足道,本公子更沒有想辱沒他的意思,之所至想更親近些不是人之常嗎?再說他也不是非本公子不嫁……他……”
賀九思一禿嚕險些把心上人是男兒的事說出來。
煩死了!
賀九思暴躁地想,怎麼人總喜歡在這些細枝末節的事上糾纏不清,幸虧他喜歡的是小昀兒。
“你去彈一曲,本公子自己好好想想。”
賀九思將沉璧趕去一邊,自己一個人坐在榻上自斟自飲。
沉璧乖覺地退坐一旁抱起琵琶輕攏慢捻,一曲悠揚婉轉的《彩雲追月》從指尖傾瀉而出。
樓下戲臺不巧也在演奏琵琶,添香夫人在賓客間左右逢源,聽樓上傳出沉璧的琵琶聲,計上心頭。
“傅公子,今日怎麼得空來了,對雲意的演奏可還滿意?”
添香夫人四遊走尋找目標,看到雅座裡某個人影眼前一亮,上前寒暄。
傅槐安不耐煩地歪過頭,“比沉璧差遠了。”
添香夫人訥訥:“是雲意學藝不,妾一定好好調教,不傅公子掃興。”
傅槐安輕蔑地瞥一眼,神倨傲:“調不調教本公子眼裡也只有沉璧一人,人呢?還不快出來。”
添香夫人喚小廝來給這桌多上一壺酒,給他賠禮道歉:“傅公子見諒,沉璧今日已經有客了,下次,下次妾一定讓先等您。”
“下次?”
傅槐安不高興了,“本公子今夜是專程為來的,憑什麼要等下次?本公子現在就要見!”
說完,大步流星地邁上樓,幾名家丁隨其後。
添香夫人見狀忙去攔他,面焦急:“傅公子,不是沉璧不識好歹,實在是今日的客人份貴重,得罪不起,還是改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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