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到底為什麼去紅袖坊?”
賀九思:“…………”
話鋒轉這麼快嗎?
賀九思汗如雨下,“我說我是臨時起意才去的你信嗎?”
明若昀面無表:“你每次騙我的理由前後連起來都能編一臺戲了你覺得我會信嗎?”
賀九思有口難言,滴溜溜轉著眼睛顧左右而言他:“也沒、沒什麼,就是想去觀學習一下……”
“你想去什麼???”
明若昀不可思議地拔高了嗓門。
紅袖坊裡的姑娘雖然賣藝不賣,但所學所能皆是為了取悅去尋歡作樂的酒客,賀九思堂堂皇子,去那種地方觀學習……
他觀什麼?學習什麼?
觀別的客人怎麼尋歡、學習怎麼取悅這些客人嗎?
他是要自己開一家還是獻下海?
明若昀懷疑人生,再一次被賀九思不按套路出牌的腦回路打敗。
賀九思也在明若昀陡然拔高的嗓門裡敗下陣來,盯著他服上的花紋小聲抱怨道:“我就是想和你#¥%&@才病急投醫的麼……”
“和我什麼?”
這次明若昀是真沒聽清,側耳往前傾了傾,等著賀九思再說一遍。
賀九思厚如鞋底的老臉終於紅了,握著明若昀的肩膀一個使力把人按倒,然後不給明若昀任何反抗的機會俯向下,將他到邊的驚呼全部吞腹中。
和你有之親!和你行周公之禮!
賀九思上不敢說只敢在心裡咆哮,單膝抵在明若昀雙之間將他牢牢地錮在.下,只恨不能再暴些將他拆骨腹。
明若昀仰著頭和他齒糾纏,氣息升騰間終於明白賀九思含糊不清的那句話是什麼。
他想和自己**。
他想和自己重溫那晚在山裡發生的事。
明若昀眼前不控制地浮現出山裡的景,腦子“嗡”的一下不轉了。
放鬆警惕的後果就是給了賀九思在他上作的機會,發燙的手指,急切的呼吸,幸好他今天穿的是冗雜的朝服,不然賀九思這會兒已經得逞了!
賀九思你個.蟲蛀腦的!腦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黃廢料!
明若昀白皙的臉頰驟然浮起一層惱的紅暈,惹得賀九思食指大。
就在他息著把手嚮明若昀的腰封之際,明若昀終於別過頭給自己爭取到了說話的機會。
“你今天要是敢把它解開,這輩子都別想再進寧王府!”
。他負欺想更而反,怕害得覺不僅不人,汽水的氳氤層一著蒙還底眼的恨憤,道牙咬氣著憋昀若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