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九思有氣無力地直起腰靠在他肩上,委屈道:“你不是菜,你是毒藥,吃下去就深五臟六腑,無藥可解。”
明若昀的臉更紅了,連耳尖都染上了豔麗,僵地別過臉輕斥道:“不說甜言語改說胡言語了是吧。”
賀九思低低一笑,抬手抱住明若昀,在他紅豔的耳廓上落下一吻,“不管甜言語還是胡言語,都是我的真心話~”
明若昀最不了他這副強調,彆扭地在他裡掙了掙,卻發現怎麼掙都不自在,終於放棄抵抗隨他了。
賀九思覺到他的順從笑得越發粲(càn)然,見他頭上簪著淑妃送他的見面禮,手了,心得一塌糊塗:“我以為你會收起來,不會戴出來示人。”
明若昀口是心非道:“長者賜,不敢辭。淑妃娘娘一片心意,總不好放著落灰。”
你就吧。
賀九思看破不說破,取下倆人的簪子並排放在掌心裡,就像兩個人並肩站在一起,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“父皇執意要為我指婚的時候,我和母妃說我已經有心上人了,待此間事了、恢復了,我就向坦白吧。”
明若昀心跳頓了一下,“你不怕把氣出個好歹?”
賀九思溫和地笑笑,“若是和父皇說,我還真有這個擔憂,母妃應該不會,心懷一向寬廣。”
“寬廣到能坦然接自己的兒子從此以後無子無嗣?”
賀九思垂了垂眼眸,長長的睫下遮掩了許多沒和任何人說過的緒。
“我有子嗣有什麼好呢?我和太子一母同胞,後世子孫滴認親搞不好都能認親兄弟。
我一直在極力避免為太子的阻礙,不想將來有人還要重蹈我的覆轍。”
明若昀心底一沉,想說滴認親沒有任何科學依據,但這個問題顯然不是此刻糾結的點。
他剛來鄴京時還吐槽賀九思和太子兩人的子孫後代去驗DNA搞不好能驗同父異母,演一齣狸貓換太子簡直不要太容易,沒想到賀九思也早就想到了這一點。
賀九思著他的臉頰,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深與溫:“自從我向你表心跡,‘命中註定’這四個字就一直印在我腦子裡。
我命中註定要與你相識,也命中註定要與你相許,母妃知道我的心意後會震驚、會責怪,但終究會明白,我的心上人是你利大於弊,運氣好的話,興許還會幫我當說客。”
明若昀著他,眼底緒翻湧。
賀九思的話雖然有異想天開的分,但不可否認,他和賀九思的關係若能擺到明面上、並且能為世人所容,所有問題都解決了。
寧王府不用提防朝廷會主挑起戰,朝廷也不用害怕寧王府會擁兵自重,就像和親聯姻一樣,大家了一家人,只不過件換了他和賀九思,兩個男的。
可這一點就談何容易?
大乾民風是開放,達貴人養男寵逛象姑館不是什麼新鮮事兒,可沒有一戶人家會娶一個男妻。
尤其他和賀九思的份擺在那裡,若昭告天下,真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韙。
“皇后娘娘當年怎麼沒把你生個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