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若昀有氣無力地靠在賀九思懷裡，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。
賀九思低頭將那滴要落不落的淚珠捲進裡細細品味，回想方才明若昀抓著他胳膊不讓他走的可憐樣兒，滿臉都是酒足飯飽後的饜足。
“阿昀……”
賀九思親親他在外面的肩膀，上面還有他留下的印記，顯然意猶未盡。
明若昀卻沒有力氣陪他再來一次了，了腰確定賀九思沒把東西留在裡面，翻了側面朝裡，咕噥了一句讓賀九思今晚就睡在這裡別走了，防止驚巡邏的軍。
賀九思原本也沒打算走，他才剛和小昀兒酣暢淋漓地翻雲覆雨一番，剛完事兒就要走，什麼人了。
了外面的夜打消了水的念頭，用下來的裡給明若昀了子，然後卷卷丟到床下，手將明若昀攬進懷裡，和他相擁而眠。
“服……”
明若昀強撐著眼皮道，拼盡最後一清醒的意識提醒賀九思。
賀九思親親他耳廓讓他安心睡吧，“明日一早我就讓明語拿去燒掉。”
明若昀這才徹底放鬆下來，抵擋不住鋪天蓋地的睡意，在賀九思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，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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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，明若昀自睡夢中醒來，和上次不同，賀九思這次沒有提前回他的東院，而是擎著頭躺在明若昀邊一直等著他醒。
明若昀一睜開眼就看見賀九思那張笑得極其盪漾的臉，無地一掌拍過去將他從自己上推開，翻下床。
賀九思順勢跌坐在床上，捂著本不疼的臉泫然泣道：“公子是嫌棄小人昨晚伺候得不好嗎……”
他的襟半敞著，出裡面小麥的膛，若若現的廓和線條讓人忍不住想順著往下多看兩眼。
明若昀大無語地翻了他個白眼，迅速整理好自己的，面無表地轉過準備去開門。
賀九思戲上，見明若昀要走，“嗖”的一下從床上跳下來抓住他，披散的頭髮遮住英氣十足的劍眉，得不要不要的：“公子這就要走了嗎？小人已經是公子的人了，公子不打算給小人一個名分嗎？”
怯的語氣中還夾雜著一委屈和哀怨，彷彿明若昀是個薄寡義的負心漢，讓他的心到了極大的傷害。
“你真是夠了。”
明若昀頭疼扶額，哪家被始終棄的相公會一邊控訴他還一邊拿槍指著他。
賀九思一點兒也不覺得害臊，大敞著襟完全不打算遮掩，演戲演上了癮：“小人也不想這樣不蔽，只是小人的服昨晚沾上了唔……”
明若昀趕手捂住他的，防止他再說出些什麼不堪耳的話，輕斥：“閉！”
耳朵都紅了。
賀九思心裡都快笑岔氣了，用舌尖在明若昀的掌心上飛快了一下，功把明若昀的手燙得了回去。
“再鬧信不信我真你！”
明若昀握著拳頭終於惱怒了，好險沒真在賀九思臉上留個五指印。
賀九思趕斂起角的笑意見好就收，抓著明若昀被非禮的那隻手將人扯進懷裡，可憐兮兮道：“可小人是真沒服穿，公子總不能讓小人這樣出去見人吧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