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發生得太快了！臣連十一皇子什麼時候、怎麼的手都沒搞清楚，人就死了！想出手相救都來不及！”
寧王府，聶知林大刀闊斧地坐在明若昀下首，仰面將明語端上來的茶一飲而盡，心有餘悸。
真的太果斷了！毫不猶豫！
他在屋頂上聽著靜，以為十一皇子接下來會之以曉之以理勸那人替他保守秘。
結果人就這麼死了！死得乾脆利落！毫無徵兆！
明若昀懂他的震驚和不可思議，他剛察覺十一皇子就是幕後真兇的時候也是這般難以置信。
“聶指揮可看清了那人的長相？知道是誰嗎？”
聶知林搖了搖頭，“夜太暗，臣又顧及著不能暴，沒敢靠近，明日一早膳房起灶打水定會發現，到時候就有分曉了。”
明若昀點頭，讓明語給聶知林再添杯茶定定神，和他商討接下來的事。
那個小太監一死，十一皇子便了一個威脅，接下來一定會對那個箭手出手。
“宮裡本公子鞭長莫及，還要勞煩聶指揮繼續盯著，宮外本公子會讓人嚴陣以待，這次一定要趕在十一皇子手之前保住那個箭手的命。”
聶知林稱是，問明若昀救下那個箭手之後打算怎麼辦。
陛下龍抱恙，此事若告到前，一定會把陛下氣出個好歹；且短短半年之陛下已經先後置了七、八兩位皇子還有逆王一黨，這時候再多一個十一皇子，他都不敢想天下人會怎麼評判陛下。
明若昀才不在乎天下人怎麼評價弘景帝，他在乎的是賀九思的心，一旦抓到那個箭手，十一皇子做過的事就瞞不住了。
“若本公子想讓十一皇子悄無聲息地消失……聶指揮覺得有多實施的可行？”
！！！
聶知林面如秘，繃了下頜線不知該如何作答。
十一皇子再不寵也是皇室脈，且他犯得是弒君的大罪，背後很有可能還牽扯著南疆，應該由陛下聖斷才對，明世子卻打算用私刑……
“恕臣直言，任何一個大活人都不可能消失得無聲無息……”
聶知林著頭皮道，震驚於明若昀的膽大妄為。
尤其九殿下不清楚真相，在他心裡，十一皇子一直是那個人畜無害的好弟弟，突然失蹤，怕是要把整個鄴京翻個底兒朝天。
“本公子開玩笑的，聶指揮別當真。”
明若昀神淡漠，一副胡說八道的模樣。
可在場幾人都知道，他是真的在考慮弄死十一皇子事後還沒人追究的可行。
“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找出那個箭手，臣會派心腹時刻留意十一皇子的向，那個小太監臣也會盡快查明他聽命於十一皇子的原因。”
“那就拜託聶指揮了。”
明若昀彬彬有禮道，目送聶知林攀上王府的屋頂朝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衛煢追蹤了一會兒他的氣息，確定他不會去而復返朝半空打了個手勢，暗衛各歸其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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