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暫且先不要多問了。”
太子喟嘆:“小九今日承的打擊非親經歷能會,娘娘這幾日多看著他一些,不要讓他鑽了牛角尖。”
父皇病重,前朝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主持,後宮只能寄希於淑妃幫他穩住。
淑妃一陣失,越發好奇禮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待眾人從乾清宮告退離開後單獨把兄長葉青雲留下來問話。
葉青雲同樣一言難盡,嘆息著沉默了許久才將整個事的始末梳理清楚,說給淑妃聽。
淑妃聽完大駭,覺得十分不可思議:“兄長的意思是十一皇子就是潛藏在小九邊的老七?這些年他一直打著小九的旗號在外面為非作歹?!”
葉青雲沉重地搖了搖頭,“恐怕比七皇子的行徑更加惡劣,九殿下這些年在外面的風評一直不好,只怕也是他在從中作梗。”
淑妃登時怒不可遏:“小九這些年對他無微不至,凡是送去承明殿的賞賜都會給他留一份,本宮看在小九的面上對安嬪亦是照拂有加,沒想到竟是養了一條恩將仇報的豺狼在邊!”
誰說不是呢?
十一皇子口口聲聲說所有人都虧欠他、虧欠安嬪,可善待他的九殿下他又是怎麼回報的?
利用九殿下對他的信任為自己謀取私利,事後還要將所有髒水全潑到九殿下上,對他好的人他嗤之以鼻,對他不好的人他卑躬屈膝,做人可以嫉惡如仇,但不能是非不分吧?
“總而言之娘娘最近多顧著些九殿下吧,永安堂那邊也不要放鬆警惕,陛下龍欠安,太子妃懷著孕不能為太子分憂,後宮全要仰仗娘娘主持大局。”
淑妃對太子妃未置一詞,心想就算不懷著孕也分不了憂,不給太子添堵就不錯了。
隨口敷衍了葉青雲幾句讓人照顧好九殿下,帶人直接去了永安堂。
—*—*—
安嬪已經跪在正殿中央久候多時了。
淑妃瞧一副已經做好了所有心理準備的模樣百集,想到賀九思手臂上的傷,還有他可能還一心期盼著陛下醒過來之後能寬恕十一的心,瞬間怒上心頭!
不顧份和矜持地將一掌摑倒在地,叱道:
“小九有哪點對你們母子半分不起?你們怎麼做得出來?怎麼做得出來!!”
淑妃氣紅了眼,連指尖都在微微抖。
生於葉家這樣的書香門第,自飽讀詩書,養氣功夫同樣登峰造極,即便是當年和貴妃明爭暗鬥最激烈的時候也從未如此失態,今日卻親自手打了人,可見有多悲憤。
而這一掌淑妃也確實用了十足的力,安嬪直接被打得歪倒在地,瘦削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指印,角甚至滲出了。
可彷彿覺不到疼,既不求饒也不辯解,只是維持著癱坐的姿勢緩緩抬起頭看向盛怒的淑妃,空的視線裡沒有怨恨也沒有委屈,只有一片死寂的灰敗,如同永安堂外那些早已經枯萎的藥草。
“事到如今嬪妾也沒有什麼好辯解的,娘娘要打要殺嬪妾都沒有怨言。
嬪妾只有一個請求……敢問娘娘,十一……十一現在人在哪裡?陛下把他怎麼了?他還活著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