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奕年和劉蓮子再次聽到他這樣的話,心裡都是一驚。
“一杭啊,去深灣做你說的那什麼是不是很貴,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啊?”
他現在很聽楚一杭的話,和剛剛那個狠人完全不一樣。
楚一杭輕笑一聲,“不麻煩,也不危險,只需你和你懷裡孩子的幾頭髮就能搞定。”
“錢確實不便宜,但是我可以幫你先墊上,劉蓮子,你應該沒意見吧!”
楚一杭居高臨下的看著,“你放心,那個鑑定很準的,大概一個月的樣子就可以拿到結果。”
劉寡婦看著楚一杭不似開玩笑,一把抓住楚一杭的管,“楚一杭,你不可以這樣,小寶就是你爸的孩子。“
“不管你們做什麼,小寶都是你爸的孩子。”
眼裡的慌張,楚奕年都看在眼裡,抬起腳踹了過去,“劍人,還敢說謊是吧,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說謊時的樣子。”
說著把孩子直接丟給,“劍人,居然敢給我帶綠帽,我告訴你,這事我跟你沒完,回去後,你的那些嫁妝,你一分都別想帶走。”
孩子被突然吵醒,嚇的哇哇大哭
楚奕年的話也功的激怒了劉寡婦,一邊哄著手裡的小孩,一邊哭著罵楚奕年。
“楚奕年你個負心漢,你個挨千刀的,那是我的嫁妝,你憑什麼霸佔,要不是你太不中用,我會找別的男人嗎?”
“再說了,當時我說我懷孕了,我並沒有說孩子是你的啊,是你自己搶著認孩子,你現在對我吼,你有什麼資格。”
劉寡婦抱著孩子巍巍的站起,罵楚奕年的聲音很大,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江桂音他們也驚了。
而剛剛那一幕剛好被江桂音看了個遍。
劉寡婦起還沒上氣,就看到不遠的江桂音。
楚一杭看的太認真都沒發現他老媽已經在他後。
“媽,你怎麼出來了。”楚一杭有些擔心的看著。
江桂音的眼睛卻不在楚一杭上,而是在劉寡婦和楚奕年上來回打量著。
劉寡婦看著現在年輕又還有些時尚的江桂音簡直不敢相信的眼睛。
江桂音這一年多在馬大姐的調教下,現在不會打扮自己,就連穿的品都好了很多。
加上兩個孩子懂事聽話,楚一年又很會賺錢,每天都過的開開心心的。
現在比劉寡婦看著都年輕。
“桂音……”楚奕年,再次看到江桂音,心裡後悔極了。
但他不敢靠近。
江桂音卻是聽出了一味道,“劉寡婦沒想到你們倆真的了。”
“呵,就他那種好吃懶做的人,你到底看上他哪一點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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