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~”
“痛改前非,給你一次機會?”
楚一杭笑的有點冷。
“楚奕年,你當大年三十祠堂的審判會是過家家呢?”
“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,我和我媽還有小妹,和你們楚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。”
“忘了告訴你了,我媽的戶口已經遷了出來,現在才是我和一諾的戶主,一諾也是江一諾。”
“至於我為什麼沒改,並不是對你抱有什麼幻想,你明白沒?”
他之所以沒改,是因為那時候南湖市場的門面已經購買在手,要是突然改姓會比較麻煩,所以,他還可以用用楚姓。
楚奕年聽到他這樣說,心裡頓時冒出一怒氣,但,他不敢發,大年三十是他提的離婚。
不,他和江桂音就沒打結婚證。
但放棄他們兄妹倆確確實實是他自己要求的。
沒想到這兔崽子居然把那個賠錢貨的姓都改了,他一時也沒了主意。
“一杭,不管你們有沒有改姓,你和諾諾到底也是我的孩子,我們這濃於水的關係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生我氣,但是我說了,我會改的,我會讓你看到我的改變的。”
說著趁楚一杭不注意時,猛的起步跑出了辦公室,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消失在了楚一杭的視線。
楚一杭被他那無恥的話給氣無語了。
現在看到他出人頭地了,就說他和小妹是他的孩子了。
當時在祠堂會審的時候,他怎麼說來著。
汙衊他就算了,連小妹都不認,要是長了眼睛的人一看就能看出,小妹的五和楚奕年像了八。
tui~
遲來的深總是比狗賤。
借錢的事已經讓他心煩意了,再加上楚奕年,他真的是頭髮都要薅了。
小鹿泡了一壺金銀花茶進來時,就看到楚一杭兩手抓著頭髮在那發狂。
“老闆,你,你沒事吧!”
剛剛楚奕年來店裡的時候氣勢洶洶的,小鹿都被嚇到了,可是剛剛那人又紅著眼睛跑了出去。
而且還是落荒而逃的狼狽樣。
楚一杭嘆了口氣,又拿出一香菸出來,打火,點上。
當著小鹿的面就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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