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秘書把東西放在楚一杭面前。
劉局和向局一臉懵，拿搪瓷杯還有礦泉水要做什麼？
“楚老闆，你這是要做什麼？”
劉局顯然有些驚訝，都起了。
本以為他們這些大佬會是大腹便便的樣子。
沒想到劉局不白帥氣，材也是很勻稱，一看就是個常運的。
“嗯，你們剛剛不是說我研究那個湖泊面積大小 有什麼用，和你們探究的天氣，還有水裡沒有多大關念。”
“那我就給你們做個簡單的實驗。”
說著楚一杭把兩個杯子擺在自己桌前。
手從方叔那裡拿來一隻筆，給杯子做上記號。
一個標1，一個標2。
這樣免得一會他們說耍賴。
“吶，我在這兩個杯子上了標籤的。”
“免得一會你們說，我了什麼手腳。”
楚一杭把杯子給他們看。
確定就是個普通杯子。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向局好像沒了耐心，對的磨嘰有些煩躁。
覺得要不到他們想要的那份答案。
又浪費了半天時間。
“嗯，柳秘書，可以讓你幫我往兩個杯子裡倒水嗎？”
“一瓶水倒進一個杯子裡。”
柳秘書寵若驚，心想，這楚老闆也太溫了吧！
居然讓幫忙。
柳秘書朝方臺長看去，眼神詢問行不行。
方銘偉朝秘書點頭示意，可行。
“好的楚老闆。”
楚一杭起，把椅子拉開，好讓柳秘書作。
“要倒多呢楚老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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