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禪並沒有給他授什麼,他本來就是徵南將軍,假節,平陵鄉侯,中領軍,黃門侍郎。
無論怎麼看,劉禪只是一個後將軍,都沒法給夏侯尚授予更高的職。
別說曹沒有褫奪夏侯尚的職,就算褫奪了,夏侯尚投降了劉禪,劉禪都會承認夏侯尚的職。
如果夏侯尚能夠帶頭勸進,那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歷史上的劉備,不也需要把馬超列為勸進的第一人,位在諸葛亮,關羽等人之上嗎?
更何況夏侯尚還是魏國宗室的代表人之一,又還是一個名士。
對比馬超,夏侯尚的buff只多不。
夏侯尚正在家裡寫字。
自從他跟劉禪談論書法後,他便覺得,劉禪的字既然寫的那麼好,書法肯定是劉禪的最。
他也不知道,為什麼因為劉禪喜歡書法他就應該喜歡書法,只覺得如果和劉禪有更多的共同好,是一件讓他極為高興的事。
他的住宅,自然也是劉禪賞賜給他的,家裡也有很多下人,都是劉禪賞賜的,同時兼有監視之意,誰知道夏侯尚會不會有逃跑之心。
雖然從江陵逃到南去,看起來不容易,但萬一他真有這樣的決心呢。
夏侯尚當然也知道這一點。
見到劉禪,夏侯尚不驚喜加。
他知道劉禪昨天才剛剛北伐回來,荊州肯定有很多政務要辦。
沒想到劉禪一回來,就來見他。
再次見到劉禪,劉禪依然是子的裝扮,夏侯尚也不覺得奇怪,只是嘆,對方似乎比以前更加貌了。
每一次見到劉禪,都能重新整理夏侯尚對於貌的認知。
人怎麼能到這個地步,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再看一眼,無論如何都看不夠。
可惜這個人卻偏偏是個男的,又是荊州之主,真是暴殄天啊。
劉禪:暴殄天是這樣用的嗎?
互相見禮後,劉禪笑著問道,
“伯仁,在荊州習慣嗎?”
夏侯尚笑著說,
“主公,夏侯尚已經是荊州降將,就是荊州的人,豈有不習慣之理!”
既然投降了,就不要再端著架子了,反而可以活得通。
劉禪暗自發笑,這和歷史上的我一樣啊,荊州樂,不思魏。
劉禪也沒有客氣,直接將夏侯尚的字取了過來,細細端詳了一下,滿意的點點頭,笑著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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