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植聽了,覺得劉禪說的大為有理。
如果說五年前,曹剛剛擊敗張魯,取得漢中之時,志得意滿,整個曹氏集團都覺得劉備和孫權不過是抱團取暖,遲早會被曹所滅。
那麼,經歷了這幾年大大小小的戰爭後,天下的形勢已經變化很多了。
雖然曹勢力仍然最強,但在劉禪手裡,能夠創造出一切戰爭奇蹟,誰知道未來還能打出多以弱勝強的戰役。
這樣的戰役再來幾次,地盤再搶一些,強弱之勢就變了。
也許將來戰勝曹魏並不是不可能的。
這個時候投降劉禪,就是為父親曹做分散投資,這不是不孝,這是大孝。
劉禪見曹植眼神中已經搖,又忍不住嫣然一笑,笑著說,
“子建,不要再遲疑了。你現在不降,遲早也會降,你就算不降,你父親也會覺得你降了。你那篇《玄賦》,早就已經名揚天下了,誰能相信,你被玄擒了會不降的?”
劉禪毫不的以玄自居,早就自稱玄了,而且曹植也是很久之前就把比作玄了。
劉禪接著說道,
“你我本是好友,為好友效力,又有什麼好丟人的。要是你的兄長曹子文在這裡,早就已經投降了。”
曹植更加覺得劉禪說的有理了,神都把他當好友了,他還堅持個什麼勁?再說了,以曹彰那個見到劉禪就腳到走不道的德,肯定是瞬間投降,憑什麼我就要堅持?
雖然一親芳澤是不可能的,但是跟神一起探討文學,欣賞歌舞,不是他夢寐以求的嗎?
狗得有狗的自我修養,不要總想著一親芳澤。
劉禪就像後世的豆,曹植曹彰等人,就如同狂熱,雖然豆不可能嫁給他,但只要豆不嫁人,就不影響豆在心中的地位。但豆如果嫁人,被男人給拱了,那宅男們就會心碎一地,甚至怒而轉黑了。
正好劉禪是個永遠不會被拱的豆,可以一直維持在宅男心中的完形象。
曹植想通了,反正早降晚降都是降,早點降還可以早點跟神一起喝酒聊天。
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,曹植的心底到一陣輕鬆,這麼多天心底的霾和矛盾一掃而空,心前所未有的好。
能夠與劉禪好,比世間一切事都更加重要。
於是曹植拱手,笑著說道,
“既然你把我當好友,那我願降。
人生得一淑友足矣,閒暇之時,跟阿斗你喝酒談文,正是我夢寐以求之事!”
劉禪愕然,人都差點麻了,隨後啞然失笑。
我讓你我阿斗,剛才你還不敢的樣子,這下你還真不客氣了,真上了?
你這商,能當上世子才真是奇了怪了!
那個你爹曹阿瞞的許攸,墳頭草~,額,墳頭樹都可以做承重大梁了。
當然,曹植也有可能不是商低,故意試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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