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權的小棉襖已經不是風,而是散架了。
孫魯班之孝,已經直追劉禪了。
如果有劉禪的機會,父退位也一定是毫不猶豫的。
就連平時在孫魯班面前非常小心謹慎的春梅都忍不住掩笑。
輕輕的給孫魯班推了推鞦韆,劉禪笑著說,
“這藉口不好!
我家大虎兒深得我心,從不惹我生氣,這麼說平白無故的影響你聲譽。”
孫魯班心裡高興,裡卻笑著說,
“夫君還在乎這個啊?”
劉禪笑了笑,
“除了窮兇極惡之徒,誰能真的不在乎呢。我家大虎兒為我考慮,我也得為大虎兒考慮嘛。”
劉禪對州的覬覦遠沒到不顧一切的地步,那裡並不是什麼戰略要地,而且各種數民族混雜,從那裡得到的財政收,比鎮守那裡的支出高不了多。
這地方,就像以前的南中一樣,沒有諸葛亮或者劉禪這樣的神人,是得不到什麼收益的。
劉禪想要州,是覺得未來自己能開發好州,而不是覺得現在的州有什麼值得大干戈的。
反倒是孫魯班,對州覬覦萬分,沒啥別的原因,凡是爹的東西,都想要。
夫君姐姐的邏輯就是,父親的基業,應該由長繼承,不讓我繼承,我就要搶,孫魯班已經完的學會了這一點。
劉禪笑著說,
“我們現在不在乎地盤大小,荊州益州可比州富庶了百倍,我們把荊州益州發展好,隨後佔領雍涼,攻略關中,如此帝業可。到那時,席捲天下,無人可擋。”
也不過就是幾年的時間而已。
也許只用十年八年,劉禪就會為古往今來獨一無二的開國帝了。的基業和漢武帝一樣,雖說復興,實則開創。
劉禪和孫魯班玩得開開心心的,旁邊春梅帶著當公主小劉理四跑,劉禪忍不住叮囑一聲,
“慢點跑,當心摔著,天那麼熱,也不消停一下。”
雖然鞦韆在樹蔭底下,五月的涼風吹來,讓人覺很舒服,但是劉理時不時就跑到底下去了,小臉上也是紅撲撲的。
劉禪話剛喊出口,就差點笑了,和孫魯班自己都還是孩子呢,就開始帶孩子了,剛才那話喊出口,一子濃濃的媽味。
真無痛當媽帶娃啊!
劉禪招手道,
“小妹,過來,到姐姐這裡來坐鞦韆,姐姐推你。”
劉理不不願的答應著過來了,小孩子記憶不長久,早就已經不認識劉禪了,現在對劉禪的認識是劉禪回江陵後的這幾天重新認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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