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來到一個酒肆。
這個時代的酒肆就是純粹的飯店,不像唐宋那種集娛樂和酒飯於一的娛樂場所。
如今南安郡蕭條,酒樓也沒有什麼生意。劉禪戴著面紗,如果不戴面紗,的容貌太過於驚世駭俗了。
找了個房間坐下。
姜維說道,
“陛下且在這裡等我們吧,南安城我來過,悉地形,有我們幾人,足夠拿下馬琪了,陛下無需親自冒險。”
雖然三名猛將中混了一個奇形怪狀,曹家的諸侯王曹彰,但姜維等人並沒有覺得奇怪。
曹彰當年劉禪到了天下皆知,聽說了點傷,更是從南徵集名醫送到都為劉禪治傷,如今到了帝麾下,帝對他另眼相待,視他如舊將也是理所當然的。
雖然兩年前曹彰還與劉禪在長安城下相持了幾個月。
劉禪對姜維的話不以為然,若說先登攻城,對來說還有一點點危險,如今已經進城裡,去一個小小的太守府邸擒拿逆賊,對來說有什麼冒險的。
劉禪笑著說,
“伯約無需擔心,按照計劃就行。朕自掌荊州以來,已經十有四年,大小數十戰,每戰必當先,從未懈怠,如今已經進南安城中,朕豈有畏戰之理。”
劉禪並不是一個非常自信的人,兩個反面案例,王莽和李存勖始終在的心頭。遷都長安以來,忙於恢復益州,荊州和雍州的經濟,還從未親臨戰場。
已經為了天下百姓,做了一年的王莽了,的讓全天下百姓識字的政策,弄得雍州反抗四起。
遷都長安後,還從未親臨戰場,這不是妥妥的李存勖嗎?
當然,看起來一樣,實際上不一樣,李存勖是一頓瞎搞,重新用門第來取士,又離軍隊與將士們離心離德。
劉禪雖然沒能親自上陣,但親自率領將士們興修大路,與將士們同甘共苦,從未與將士們疏離過。而且關心民間疾苦,雖然與一小撮士族分裂,但大部分民眾都是站在這邊的。
自古以來,士人之所以能分裂皇權,就在於皇帝不能親自與平民接,士族便是朝廷與平民的中間人,而劉禪不同,一直都堅持深民間,尤其是親自手修路,親進市集,很多百姓都親眼見過的風采,士族想離間和百姓,也沒那麼容易。
劉禪雖然做的很好,但自己卻總害怕不夠好,所以聽到姜維讓避戰,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。
必須親手從太守府裡把馬琪揪出來。
眼見劉禪決心已定,四人均點頭領命,尤其是曹彰,滿眼都是興。
他從小的志向就與曹丕和曹植不同,他的夢想便是學習霍去病,如今劉禪率領四個人,就敢深叛之地,親自去擒拿逆首,這種軍事行,不正是霍去病的風格嗎,甚至比霍去病還要激進百倍。
這種日子比起在曹魏雖然封王,但實際被的幾年,不知道有意思多倍。
更何況,他是跟著劉禪出生死,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神,如今他的心態早已經放平了,活捉神而娶之已經是不可能了,但陪著出生死還是可以的。
至於為劉禪效力對不起曹家基業對不起父親?他已經為了曹家盡了力,失敗被擒又有什麼辦法?他爹和他哥被劉禪所擒,也未必會視死如歸,看看曹植都已經為劉禪寫了多文章了?從政令詔令,到《王及笄賦》這樣的馬屁文章,再到《杜伏氏絕書》這樣的槍手文章,包羅永珍,應有盡有。
曹植主要是沒有武力,不然也同樣會為神出生死,曹彰又有什麼好慚愧的。
關平歷來持重,見劉禪絕意親自手,開口問道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