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
今日推拿和康復,又是掉一層皮一樣的折磨。
最近傅元錚要求府醫用了新藥和新的針灸法,雖然不夠,但為了這雙。
他會竭盡所能地嘗試。
所以整個治療下來,他渾溼,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了一般。
許大夫也是,他用新法子的時候手都在抖,拿不準,但又不敢出一點差錯。
總算是沒什麼差錯地完了,許大夫松了口氣,了汗:“王爺,接下來請好好休息。”
傅元錚點了點頭:“有勞。”
許大夫提著箱子慢慢退下了,傅元錚緩了好半晌之後道:“備水。”
福滿:“已經備好了。”
回回王爺推拿之後都要沐浴,他老早就備好了。
等傅元錚恢復之後回到房間,已經快子時一刻了。
姚橙橙這會兒早已歇下,傅元錚自己徑直回了寢室。
他慢慢從椅挪到了床上,這就準備歇下了。
但當傅元錚慢慢躺下後,鼻息裡忽然就聞到了一陌生的氣息。
自從姚橙橙住了過來,他幾乎每日都能被的味道包圍,頭疼症已經很久都沒有發作了。
所以他對味道一向敏。
傅元錚下意識以為是有不懂事的奴才進來燒了什麼香,但香爐空空如也,傅元錚仔細尋了尋氣味的來源。
終於找到所在地——
他掀開枕頭,視線定在那個淺綠的小東西上時,不愣住了。
水綠的緞布料,邊角得不算規整,上面那朵竹子繡得歪歪扭扭,針腳更是深淺不一,一看就不是府裡繡孃的手藝。
他緩緩拿起香包,指尖到布料的,還有那糙卻帶著溫度的針腳,鼻尖縈繞的香氣愈發清晰。
一瞬間,傅元錚的心像是被溫水浸過,眼底不泛起一笑意。
原來,所說的心意,竟是這樣的。
笨拙,但的確很有誠意。
坐在這個位置上,他見慣了緻華的件,價值連城的亦不是沒有過,卻從未有一樣像此刻手中的香包這般,讓他心頭泛起難以言喻的寧靜。
推拿後的疲憊、忍,彷彿都被這淡淡的香氣平,連帶著繃的神經也漸漸鬆弛下來。
的紅顯然極差,但卻讓傅元錚心甘願將香包收到了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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