爾晴面上帶著親切的微笑,口中表示不妨礙,心裡卻把明玉記恨上了,小蹄子,幫不幫,等我日後發達了,有你好果子吃。
看了一眼殿的景,皇后懶洋洋地歪在人榻,任由宮蹲捶,閉眼假寐。
富察容音矜貴悠閒的姿態,很大程度上刺傷了爾晴的自尊心,激起向上爬的慾,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和高貴妃合作,現在徹底下了決心。
皇后娘娘的肋,爾晴最清楚不過,那就是二阿哥永璉,以前二阿哥小病小痛,半夜發高燒時,富察容音吃不進去飯,整夜都無法闔眼安眠,一顆心全都撲在孩子的上。
對於皇上寵幸誰,在誰的宮裡留宿並不在意,即使在意,也不會多說什麼。
二阿哥無疑是富察容音的命子,比皇上和寵還要重要,爾晴微微勾,眼裡閃過一霾,心想著,人不為己,天誅地滅。
因琳琅沒有恢復爾晴近伺候的面份,依舊在殿外站崗,偶爾聽見明玉在裡頭的歡聲笑語。
明玉似乎講了什麼笑話,逗得皇后很開心,跟著哈哈大笑起來,沒有規矩可言,卻又不會到什麼懲罰。
珍珠和琥珀很羨慕,明玉以前就得皇后娘娘的喜歡,但越不過爾晴的位置。
但現在爾晴徹底失勢,明玉儼然了娘娘茶餘飯後的開心果,且不說那份面,得到的賞賜都能摺合們好幾個月的月銀。
爾晴手中的絹子,把所有不尊重的人記在心裡,待飛上枝頭做凰時,每個得罪看低的人,都會得到應有的懲罰。
弘曆下早朝過來長春宮時,正好聽到裡面的一陣笑語聲,大闊步走進去,看見明玉有模有樣地學著民間說書先生的派頭,搖頭晃腦地說著聽來的風俗趣事。
皇后笑地聽著,抿笑。
這樣輕鬆愜意姿態的皇后,弘曆很見到,他讚賞地看了眼明玉,吩咐後材微胖、長相討喜的前大太監李玉。
“這丫頭口舌伶俐,賞兩錠金子,這麼笑,皇后聽著開心,朕看了也高興不。”
明玉方覺在皇上跟前獻了醜,反應過來得了金子,登時跪下叩首請安,寵若驚。
“奴婢多謝皇上賞賜,但娘娘已經賞過奴婢,奴婢不敢再收,伺候皇后娘娘,令娘娘開懷,本就是奴婢的職責所在。”
弘曆擺了擺手,角的笑意愈深,若有所思,“不貪的奴婢更難得,你有本事令皇后開心,那就有資格得賞賜,別推辭了,快下去領賞吧。”
李玉擔心明玉又說些推辭的話語來,那就有點掃興了,不由對明玉使了使眼,笑容滿面,做了請的姿勢,“明玉姑娘,下去領賞吧。”
別打擾皇上娘娘說話,在宮裡做奴才的,不僅有哄人開心的本事,也要有眼。
“奴婢叩謝皇上,多謝皇上賞賜。”
明玉也不是真傻,皇上是看在娘娘的面子,看重娘娘,所以給賞賜和面。
“奴婢告退。”
登時反應過來,低頭躬,行禮謝恩,規矩地隨李玉出了殿,心裡滋滋。
弘曆挨著琳琅邊坐下,握起的纖纖玉手,興致地說,“容音的手好,正好今日有時間,朕親自給你的手指染仙花。”
琳琅微笑頷首,被室的溫暖烘得懶洋洋的,不太願意起,樂得弘曆伺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