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琳琅的公然造反,日薄西山、纏綿病榻的西炎王即使怒極,暴跳如雷,也無可奈何,西炎拿得出手的武將要麼戰死,要麼耽於安逸,早已沒有昔日的赫赫雄風。
年輕一輩的氏族子弟,要麼沉迷於聲犬馬之中,要麼英年早逝,當年與辰榮的最後決戰,要不是西陵珩和赤宸同歸於盡,很難說,西炎和辰榮,誰才是最後的霸主。
琳琅後的勢力太多,即使是起先不贊同、甚至想訓斥琳琅膽大妄為的小炎灷,看到這樣的大好局勢,也不得不承認,他們有勝利的希,也就閉口不言,轉為支援。
相柳這些年替琳琅培養的刺客,後續組的英軍隊,從最初的六七個,到最後的百上千,其中不乏臣服於相柳海底妖王的大荒妖族,個個勇猛無比,以一抵十。
眼見西炎的城池一點點被攻破,手矯健的刺客接連刺殺了幾個西炎頭領,底下的兵卒失了信心,一退再退,潰不兵。
在琳琅的高和利益之下,只要現在願意投降,絕對不追究,甚至會安頓其家眷,論功行賞,大批計程車兵開始舉白旗,他們也是人啊,想要活命,想要家人安康。
西炎王都快病死了,王孫要麼殘廢,要麼喪命,西炎氏又沒有下任繼承人,他們這樣拼殺,到底在為誰打仗啊?還不如識相點,就算不為自己,也要為後家人著想。
高舉辰榮的軍隊勢如破竹,其中以相柳、洪江、隆為主帥,接連攻下五六座城池,隅江、赤水獻和奴十一作為大將軍,立下赫赫軍功,聲勢浩大。
不到五年的時間,琳琅一舉拿下西炎城,甚至下了西炎的老牌大將,殺儆猴了幾個老頑固。
想要死,直接抹脖子,想要活,也很容易,那就是臣服、做出貢獻,一直負隅頑抗者,直接廢除靈力,丟到邊荒搞土地建設。
原本暗下投靠五王七王的防風小怪一直在觀,舊主死了,他小心謹慎,不敢輕易再站隊。
直到看到辰榮軍兵臨城下,立即帶著家族的子弟,貢獻出自己的家資,願意為建設新的辰榮國做出一點奉獻。
琳琅笑納了,喜歡識時務的人,即使防風小怪人品不咋地,見風使舵,但既然能不費一兵一卒得到中小世家的投靠支援,也能帶其他沒有表態的小世家,送銀子的人早點來,不然以後論功行賞都沾不到份兒。
塗山璟因為琳琅的提醒,帶著對塗山篌和防風意映捉在床,塗山老夫人差點沒氣死,徹底對大孫子失了,對原本喜歡的不行的孫媳婦,恨得咬牙切齒。
覺得自己瞎了眼,心培養了幾十年的孫媳婦,居然是這種鮮不知恥的貨,裝模作樣了這麼多年,本配不上嫡孫。
塗山篌自然不承認自己勾引,當著塗山老夫人的面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表示自己年輕氣盛,沒有住,其實都是是防風意映勾引他的,他是被的。
防風意映方知自己錯了人,悲憤之下,拼盡全力殺了塗山篌,然後自殺,連同殺了自己腹中還未長的胎兒。
錯了人,真的很可怕。
塗山璟雖然痛惜哥哥的死,但人都死了,也不是自己的錯,沒打算神耗,儘可能地安到刺激的,塗山老夫人最後暈了過去,診出壽命無多。
“璟兒,對不住你,你娶那樣的婦,往後啊,不在了,你要立起來,要記住,對傷害你的人仁慈,那是弱。”
塗山老夫人醒來後,拉著孫子的手,無比慨,“但是家醜不可外揚,這事不能張揚,你把防風氏的族長請來,告知真相,他們沒膽子鬧,只會幫著你掩蓋,這件事你委屈了,對不住你,我保證你以後婚約自由,你想娶誰就娶誰,你幸福就好。”
人之將死,很多事都得看淡,塗山老夫人著塗山璟瘦削的臉頰,想到小孫子的委屈,心裡愧疚難當。
明知道大孫子已經傷害過小孫子,裝糊塗,不願意嚴懲一手帶大的篌兒,差點釀大禍。
遙想當年,塗山老夫人當年為了穩定大局,迫兒媳養妾生子塗山篌,兒媳心裡憋屈,沒委屈,現在璟兒差點被妾生子和防風意映戴帽子、甚至籌謀了日後的暗殺。
不能再犯糊塗,讓母子都委屈。
“,不要說了,我不怪你!”
塗山璟看著虛弱憔悴的模樣,心裡扎針般的疼痛,他是個至純至誠之人,得知塗山老夫人命不久矣,淚水不爭氣往下流。
“璟兒,會盡快安排你的族長繼位大典,臨死之前,只希你能快活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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