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沁失去了房子,頓時沒了安全,這讓與宋焰之間的關係徹底破裂,淚流滿面,歇斯底里,堅決地要求與宋焰離婚。
宋焰頭大如鬥,臉黑如鍋底,認為許沁簡直是無理取鬧,他覺得房子沒了還可以再掙回來。
如果淼淼輸掉司,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,可能會面臨牢獄之災,這輩子都要被毀了,在他看來,事的輕重緩急非常明顯。
“宋焰,你實在是太過分了,太自私了,那是我的房子,不是你的,你憑什麼做這樣的決定,你賠我的房子,你賠!”
許沁哭得撕心裂肺,幾乎上氣不接下氣,眼睛腫得像兩顆的桃子,恨恨瞪著宋焰,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。
許沁真的後悔了,不該和爸媽斷親,不該辭去工作,不該傻乎乎地要生下孩子,毀了自己的前程和人生。
到頭來,宋焰如此待!
“許沁,你無理取鬧了,房子不是我的,但也不是你的,那是孟懷瑾買的,你都和孟家斷親了,按道理來說,房子也不算你的,是不是這個理!”
宋焰被許沁哭得腦殼疼,語氣不悅,很不耐煩,這話說的突兀犀利,卻是他發自心的真實想法,本來就不是許沁的房子。
宋焰冷著臉,心底毫不波瀾,那套房子雖然好,但地段太好了,業費太高,還沾了孟家的銅臭味,他絕對不會住,倒不如讓它發揮最大的作用,賣了就賣了唄。
然而,許沁被他這番冷漠的話氣得渾發抖,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而出,一邊泣著,一邊抖著手指著宋焰,想要說些什麼,卻又因為太過激而語不句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可以這樣……”
許沁的聲音充滿了絕和哀傷,的搖搖墜,彷彿隨時都可能暈倒在地。
然而,宋焰對此毫不介意,婚姻生活的不如意,逐漸侵蝕了他心的意。
他的眉頭愈發皺,對許沁的目也日益冷淡,記憶中的麗知的白天使,在歲月的沖刷下,逐漸變得模糊不清,甚至面目可憎,沒有一點好的痕跡,只餘吵鬧。
宋焰心中所念所想,始終是那高掛天邊、遙不可及的皎月星辰。
每當聽聞陸琳琅與孟演臣融洽、遠赴海外度假的訊息,他便心生不悅,嫉妒得眼睛都紅了。
孟宴臣,一的銅臭味兒,怎配擁有那樣天仙一般的子,這令宋焰難以釋懷。
但他似乎也配不上,他結婚了。
被惦記的琳琅已經和孟宴臣度假歸來,在外玩得開心,回來也要好好生活。
孟宴臣出其不意地製造浪漫,呈上鴿子蛋戒指求,這已經是他向琳琅求的第十次了。
只因為琳琅某次酒後的一句醉言,“宴臣,你如果能求 101 次,每次求婚都別出心裁,或許我會願意嫁給你哦。”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孟宴臣歡喜得無以復加,隔天便開始求婚,每次求婚都帶著一枚嶄新的戒指,款式各異,如繁星般璀璨閃耀,浪漫的場景如電影般不斷上演。
為了助攻兒子抱得人歸,孟懷瑾旅遊歸來後坐鎮國坤集團,大手筆的批假,給了孟宴臣充裕的求婚時間。
琳琅可不是那麼好追的,求婚屢次失敗,但孟宴臣毫不氣餒。
正所謂“烈怕纏郎”,付聞櫻深以為然,對琳琅愈發的溫慈,笑意盎然。
一年之後,海邊沙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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