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沒不識相的人敢阻攔了。
“文卉,你怎麼憔悴這個樣子!”
許若怡被指引的劉嬤嬤帶著,進了室,看到面蠟黃的杜文卉,難以置信。
“文卉,是不是衛獻欺負的你,我早告訴你,他不是你的良人,你偏不聽!”
許若怡了溼潤的眼角,坐在杜文卉的床榻前的椅子上。
一陣怒其不爭。
當初的文卉多漂亮活潑,出書香世家,是工部侍郎的千金。
京城裡有那麼多的青年才俊,文卉偏偏看不上,但卻對出不顯,以白投軍、底層打拼的小兵卒一見鍾。
那時的衛獻雖然俊朗英武,但許若怡覺得對方沉沉的,家世太差了點。
不論從哪個方面,都和家世不俗、才貌雙全的文卉不太匹配。
杜家父母自然也不同意兒嫁給這樣的一個人,態度反對、百般阻撓。
但文卉好似著了魔一般,哭天抹淚、非要嫁給衛獻,最終也得償所願。
但婚後的文卉漸漸不和曾經的好姐妹來往,甚至於都不怎麼出門。
聽說懷了一個孩子,不幸小產,以後的十幾年再也沒有懷上。
衛獻的途順風順水,一路升遷,做到了都指揮使的位置。
納了不妾。
但令人奇怪的是,不論是正室夫人杜文卉,還是其他姬妾,無人順利生產。
此時的杜文卉已經是憔悴消瘦的中年婦人,看著真心關切自己的許若怡。
忍不住眼圈泛紅,囁嚅:“若怡....我沒想到,你真的會來看我。”
杜文卉的聲音沙啞帶著,以及掩飾不住的辛酸,眼淚不自覺地落。
“你說的什麼話?就算你我這些年沒走,但曾經也是好姐妹。
你得了這樣的怪病,纏綿病榻,我怎麼不來看你,我可不是冷心腸的人!”
許若怡鼻子微酸,握住杜文卉枯瘦的手,心疼不已,對衛獻越發的怨懟。
文卉當初不顧一切地嫁給他那樣的小兵卒,捨棄了所有的面。
對方竟然不好好珍惜,看文卉如今這副模樣,想必這些年日子過得不太好。
“文卉,你不要擔心,我今天帶了一個很厲害的大夫過來,說不定能治好你。”
許若怡給杜文卉了眼淚,溫言安杜文卉,轉頭看向後的琳琅。
“曾娘子,你過來瞧瞧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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