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新帝清算,爹難逃牢獄之災,說不定還會被流放三千里。
回到京城,李家己經被抄,門上了條子,李欽急得滿頭大汗。
想要託關係打聽,奈何在京的人,他一個都不認識。
曾經與李家好的人紛紛閉門謝客,問什麼都不知,避他如瘟神。
李欽無法,想到了還在南京的白小姐,白小姐是新帝的義妹,有這層關係,不愁查不到他爹的下落。
想到此,李欽此連夜啟程趕往南京,差點沒把自己給累死,整個人風塵僕僕,瘦了一大圈兒。
前前後後花了不時間,李欽都擔心他爹被決了,裡發苦。
“白小姐,白小姐,李欽求見!”
李欽在外焦急地喊道,不敢擅闖。
好在聲音落地,就有丫鬟開口將他引了進去,看到了心心念念想要見到的白琳琅。
白小姐一如既往的悠閒,著月白蜀繡衫,不施黛。
素面朝天的芙蓉人態,李欽嚥了咽嚨,說出了來意。
“白小姐,求你一件事,如今改朝換代,但我爹不知被關在何。
判了什麼刑法,還白小姐能幫忙探查,李欽在此一拜。”
李欽說完就跪在琳琅的跟前,眼裡都是對父親生死的擔憂。
“起來吧,你我是朋友,無需這般見外,如果你父親是京師的那個李百萬,我也不用查了。”
琳琅對李欽抬抬手,示意他坐下說話,但說出的話令後者詫異。
“白小姐,這是何意?你知道家父的下落?”
李欽抿了抿,既期待又害怕,下意識地開口。
“是這樣的,你和古平原理江南鹽政、又整頓了南通,立了大功。
你先走了,但我義兄的旨意下達,古平原求了恩典,想要尋他父親的下落。
好巧不巧,義兄查的很快,將人送過來了。”
不待李欽反應,琳琅繼續道:“李萬堂,原來不姓李,而是姓古,二十年前進京趕考,被搶。
後流落街頭,被李家小姐看中,改名換姓,以平城李家公子的份贅,如今正在南通理家務事。”
李欽腦子嗡嗡嗡作響,還以為自己幻聽,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。
琳琅沒有心與他繼續這個話題,展了胳膊,“正好,我也要去看看古家嬸子,看看拋妻棄子的負心漢是什麼樣,你也一道吧。”
李欽整個人渾渾噩噩,跟著琳琅去南通時的心五味雜陳,但關心父親的心也是真的。
一路上都不怎麼說話,顯得無打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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