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嬤嬤的作很快,昭昭那邊被暗示要與世子保持距離,切莫忘記尊卑,話說得含蓄委婉。
但話裡就是這個意思。
昭昭當時愣了許久,有些不明所以,這是暗指莫要覬覦世子妃之位?
覃嬤嬤走後,昭昭心頭百集,莫名覺得,終究寄人籬下,被人猜忌不信任。
杏兒替自家姑娘委屈,不忿道:“姑娘什麼也沒做,每次都是世子主來找姑娘的,怎麼就能臆測姑娘的為人?”
昭昭塞了一塊點心到杏兒裡,淡淡道:“好了,別讓人聽了去,我沒什麼,你小心隔牆有耳、到時候挨板子別哭。
雖然隨元青是塊香餑餑,但我也不差,不至於上趕著,再說,誰喜歡隨元青了。”
再說了,他們如今年歲也不大啊,談這個為時尚早。
昭昭真沒有覬覦世子妃的位置,雖然隨元青如今也是一枚模樣鮮的年,材高挑,不再是當初的小屁孩。
但在昭昭眼裡,隨元青依舊是小孩心,除了長相變了許多,脾一如往昔。
說不過就開始瞪眼睛,一點兒都不,昭昭有時候總會把他當弟弟看。
昭昭無語攤手,索拋開不管,繼續搗鼓藥膏。
因為這事,昭昭即使出門也避著隨元青,免得被人說,猜測想要攀高枝。
隨元青每次興沖沖來妝雲閣來找昭昭,每次都撲空,時間一長,總覺得不對勁兒。
這日,昭昭做了一些應季的鮮花餅,嚐了滋味不錯,吩咐杏兒給王妃送過去嚐個鮮,多是份心意。
殷氏再如何揣測,昭昭都不會忘記是收養自己,寄人籬下,乖巧是必須的。
至於隨元青,估計是王爺發話,前幾日出了城,似乎是開始辦差事。
昭昭帶著一小籃鮮花餅去了墨林軒,估著日子,有段時間沒見到淮哥哥了。
軒沒看見人,昭昭便習慣地去了軒後半山腰的竹林。
齊旻大多時間在那裡練功,提前告訴過昭昭。
竹林深深,蔓草野花蔓延,旁側有一冒著森森白氣的寒潭。
齊旻一玄的單盤練習功法,但久久不能將氣運送于丹田。
關鍵時刻,十多年前東宮的噩夢再次襲進腦海,齊旻只覺口一陣窒悶。
渾如烈火焚燒,呼吸不暢,他形開始不穩,起踉踉蹌蹌地往寒潭奔去。
落水的那一刻,的灼熱得以緩解,但手腳虛無力。
他眉心擰,虛弱地掙扎著,越漸漸往下沉,意識漸漸潰散。
要溺死了嗎?齊旻不苦笑,心底深的然令他一陣頭腦昏沉。
但隨著另一道水聲,一隻手地拉住了自己,將他往水面上拉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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