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瘋了?”
“你想要祭煉這些道種,融己之,這很危險,會讓你因此喪命,你可知曉!”
天毒帝突然驚呼,覺得秦太膽大了,這都敢嘗試,因此讓他放棄這種想法。
但秦豈是這般容易知難而退之人,越是困難重重,越是富有挑戰,他就越想嘗試。
而且,這本就是在挑戰自的極限,正是他所需要的。
“就算一死,也願試試,萬一功了呢?”
“何況,這條路之所以艱難,也是因為他強大,祭煉己,萬古都罕見有人做到,很多天帝都不可做到,正因如此,更要去試試,一旦功,足以讓我更上一步,達到更高的程度。”
各大帝皆是了一把汗,但也知道,不可勸秦,們太瞭解秦了,如同秦的蛔蟲。
一旦確定的事,不會更改的,無論如何都要試試。
“真是一個瘋子,這都要去試,古往今來,按照我們所知,能夠做到這一步的,哪怕是在帝界之,也唯有達到了合道境才可嘗試一番,而且,絕大多數都會失敗,幾乎不可能功。”
“不錯,這功率,百不存一,一旦失敗,輕則對於自的天資到嚴重的影響,重則只有可能在祭煉之時死去,你可要想清楚了,知道你想變強,但可以等更強大一些再試,而非現在。”
以秦的天資,若是再進一步,功率肯定不低,有較大的機率做到。
但現在的境界太低了,幾乎沒有半點的可能。
所以們才如此的張,在一次次的勸說。
甚至心中有些後悔,在秦的種下道種,誰知道這傢伙,居然如此瘋狂,什麼都不顧,就要以涉險,踏險地當中。
秦出大白牙,在那無畏無懼的一笑,堅定了想法,不可更改。
“知道九大帝肯定擔心我的安危,但九大帝放心吧,若我可以現在就做到,足以為未來開闢更多的可能。”
“也有機會走得更高,這條路的確很難,很多萬古妖孽都阻了,但於我而言,這才是我想要的路,我要走就要走世人不敢走的路,要特立獨行,走不尋常路!”
“這才充滿挑戰!不必勸我了,我心意已決了。”
九大帝都無言,不再勸誡了,知曉秦已經下定了決心。
“由他吧。”輓歌帝如此道,沒有再勸誡,而是僅僅注視著秦,希他可以做到。
萬一他真的做到了呢?
開闢了先河,達到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地步。
正如秦所言,這是一條很獨特的路,越是風險,伴隨著的好也越大,可以讓他益無窮,擁有更多的可能。
接下來,秦在調整自的氣息,恢復到真正的全盛之姿,再準備進行祭煉己,融煉大神通於自己的。
九大帝未曾離去,玲瓏帝還灑了數滴很不同尋常的聖水,這些聖水,可以令得秦不至於剎那死去,哪怕再重的傷勢也可不輕易死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