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的一大早,由大眼打馬在前,一行人出了西城門,趕往了前朝舊都。
這一次,鄧為也同行了。
當然了,他是另有任務的,不會在舊都久留,只是順路而已。
林如月跟晴雯的預產期差不多,倆時常的會結伴到郭禾的院子裡玩,三個人倒是越發的走的近了。
晴雯對肚子裡的孩子除了期待外,還有抑制不住的擔憂,多是林如月郭禾在寬開解。
賈敏要心家裡頭裡裡外外的事,說實話,就是有心,也無餘力兼顧到這麼細緻的事上,而且這還是有閩小翡這個力工的況下。
不說別的,單就住在老宅那邊的族侄媳婦,族孫媳婦們的接二連三的生育之事,就夠忙細了了。
但在夜深人靜之時,即便累了一天了,還是忍不住的會趁著這點子空閒,唸叨上黛玉兩句,林如海每次都陪著,他知道想兒了。
“這都還沒嫁人吶,我就整天整月的見不著人了,再過上幾年,真的了親了,那,唉,我,我能給我家玉兒當嫁妝嗎?”
林如海一聽,這還得了,自己這個媳婦可是想了就有可能會做的。
且不說,這個想法,做法,合不合人法理?有多麼的驚世駭俗?
只一點,好歹不能把他落下了對吧?
“敏妹,甭管你怎麼想,怎麼做,到時候,你在哪兒,我就在哪兒的。”
賈敏噗嗤的笑了起來,“我,我就那麼一說,你還當真了?”
“說的時候,也不能落了我呀,咱們可是夫妻一。”
“好好好,老孃甭管到哪裡,都把你拴我腰帶上,行了吧?”
“這還差不多,我可不想當孤家寡人。”
“咱倆這些話,可不能給棟兒他們幾個小子聽見了。”
“就算知道了又如何?”林如海將賈敏往懷裡摟了摟,“等他們一個個的都娶了妻了,咱們還不能過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嗎?還是,你也想當那種拿兒媳婦的惡婆婆,在家當個老太君,逞逞威風?”
“嘁,有那個閒功夫,還不如陪著我家玉兒,聽胡謅瞎白活呢。”賈敏撇道。
“那不就得了,與其跟兒媳婦幹架打司,還不如咱自個兒自在。”
“海哥,那咱倆可就這麼說定了?”
林如海出手指,勾住了賈敏的,“拉鉤上吊,一百年不許變。”
“稚。”
“啊呀夫人,你嫌棄為夫了。”
燭火拽曳中,帳幔落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