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在人群裡,就有盛威幫的幫眾。
他們留下一個人,其他的都跑了回去,將北靜王府門前盪鞦韆的奇景描述給了小刀子聽。
小刀子一琢磨,這哪還坐得住啊?命人套上馬車就去了安國侯府的後門。
林家的下人通報後,將他領到了梧院。
黛玉正在啃梨子,隨手扔給了他一個,“你這會子怎麼過來了?”
小刀子便將事告訴了。
黛玉已經從賈赦那兒知道了他使的這個謀,心裡為那幾個人嘆息了一聲。
“主子,咱們要推波助瀾一把嗎?”
“可,越熱鬧越好,但別傻愣愣的自己個兒出面,使些銀子,找些街溜子,小孩子什麼的,可別小看了水家,他們的手段黑著呢。”
“是。”
小刀子離開時,笑嘻嘻的又從桌子上拿了兩顆梨子,才跑了。
黛玉笑著搖了搖頭,屬下們這些在面前的不拘小節,只要不太過分了,都是全當沒看見的,甚至有的時候還很寵溺,像小刀子這個半大小子,在的心裡年齡看來,不就是個孩子嘛。
咱們再說到北靜王府門前。
水溶跟北靜太妃在水管家給徐冀塞銀票的時候已經到了大門後面了,的朝外面瞧了瞧,又都了回去。
“這些人幹嘛要吊死在這兒?是人指使來噁心咱們的嗎?”北靜太妃對兒子問道。
水溶皺了皺眉,一下子就想到了鬼頭山的寨堡,他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,“人指使是肯定的,水安,你也瞧出來了吧?”
“是,這些人應該是從寨堡裡逃出來的。但那裡可不是這些手無縛之力的人可以逃得出來的,王爺,那裡肯定出事了。”
“你立即帶人過去,若有三心二意之人,殺無赦。”
“是。”
北靜太妃拉著水溶的胳膊,著嗓子,一臉的憂慮,“兒啊,還真是你的人乾的?”
“母妃,何需在意這些?哪次朝廷更迭不是山海的,只是幾個人罷了,相信兒子會理好的。”
北靜太妃瞅著他,長嘆了口氣,擔心的是這個嗎?水家本就子嗣單薄,兒子二十好幾了,後院的人倒是有一大堆的,可到如今,卻連只蛋都沒生一個。
會是因為水家幾代殺戮太重嗎?
自己的兒子雖有蓋世之才,可心喜怒無常,人之命於他,都不如草芥,這可是在作孽啊,難道,他至今無嗣,便是上天對他的懲罰?
當年的那個批語是真的嗎?真的非那林家嫡不可嗎?
點了點頭,“母妃自然信你的,我的腦袋昏昏沉沉的,這裡可待不住,我回去了。”
“您快回去休息吧,若是一會兒到還是很不舒服,便請大夫瞧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