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琮回道:“也就這一兩日了,我們久久未歸,我爹他們肯定一直都掛著心呢,不瞞您二位,我們早就歸心似箭了。這一路上風餐宿的,也不見腥風雨,雖有波折,但總得來說,還算順利吧。”
“見點子風雨好,雖未見到你那個堂兄,但就你小子現在更加沉穩的樣子,就知不虛此行了。”謝之楠起走過來拍了拍賈琮的肩膀。
賈琮不好意思的撓撓頭,“小子倒不是厚臉皮,我覺得自己現在確實不似從前了呢。”
“哈哈哈~,瞧瞧這小子的子,果然是忠國公的種。”謝之楠又大笑了幾聲。
“雖說人生難得糊塗,但能活的通,不拘世俗小節,也很難得的。”向儒友也笑道。
饒是如賈琮一般的厚臉皮,他也被誇的面紅耳赤的,趕忙拱手辭別,拉著惜春的袖子就要往外走。
惜春噗嗤的笑出了聲,“謝伯伯,向先生,那我們就先回去了,有什麼用得著我們的地方,使人去說一聲便是,若是我們決定北歸,就不過來辭別了。”
“好,去吧。”
他們三個走出來時,在不遠喝茶閒聊的金彩便瞧見了。
“這是畫好了?”
“嗯,我們回去了。”
“哎,張兄弟,改日一道吃酒。”金彩對張衙役客套到。
“好說好說,我送送你們。”
之後案的進展,惜春他們不得而知,又在金陵待了一日,便去碼頭乘船北上了。
與此同時,京都的碼頭上,一群僕從簇擁著個俊俏的公子上了馬車,他們沒有進城,而是去了西郊的白鎮的方向。
角落裡,手上拿著一張畫像比對的賈家親衛,“這是拿別人都當傻子呢,誰還瞧不出來是個的?馬五,你快回去稟報給咱爺,我們幾個跟上去。”
賈赦知道後,笑了笑,“還以為手段會有多高明呢,馮槐,立即派人去跟守在城門口的兄弟說一聲,這兩天仔細的檢查進城的車輛,特別是子,不管多大年紀的,長得或醜,一律嚴查。馬五,你再跑去安國侯府一趟,跟玉兒把這一況說一聲。”
“是(是)。”
黛玉這會子正在花園裡,帶著林豆豆遛達,“豆兒,這是月季,這個是木槿,那邊花朵小些的是薔薇~”
林豆豆噠噠的跑到每一株花跟前,小爪子掐著花瓣,一個一個的辨認著,“娘,好看。”
“豆兒,那是你娘好看呢?還是花好看呀?”不知何時跑來的閩小翡問道。
“娘好看,豆的娘好看。”小傢伙一點兒都不帶猶豫的。
“那,是閩姨姨好看呢,還是你娘好看呀?”
“豆的娘好看。”
閩小翡這個傢伙純屬是自取其辱,在林豆豆這兒,凡是有關於黛玉的,統統沒有第二個選項。
黛玉咯咯的笑了起來,“閩小翡,按照輩份,我家豆兒得喚你一聲嫂子的,什麼閩姨姨?你要不要臉啊?”
閩小翡撅著,“就是姨姨,咱們倆論,不按林夢澤的。”
“喲,那照你的意思,以後你倆了親了,就是我家夢澤困了個姨姨唄?咦~,倫,不堪目,令人唾棄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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