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啊。”
“咦,真沒有的,娘,老四咋不彈呢?”
巫雲都不知道咋給兩個小傢伙解釋了。
“他都不在孃的肚子裡,你們咋能得出來?”嘆了口氣,還是說道,總不能讓兩個孩子空歡喜一場吧。
兩雙滿是不解的眼睛看著,“為何呀?難道老四待在爹的肚子裡了?”
“哇,老四可真厲害!我們仨可都是待在孃的肚子裡的。”
這會子賈璉要是在旁邊,巫雲非得狠狠的捶他幾下不可。
“你們爹可是個男人,男人可不能懷孩子的。”
“那老四躲哪兒去了?”賈荃問道。
“他這是在跟我們玩捉迷藏嗎?”
巫雲覺著好笑的同時,又好想大哭一場,拉過兒子兒,“都不是,他現在正在金姨娘的肚子裡呢。”
“他咋跑那兒去了?”賈荃的話音一落,腦袋上便捱了賈茵一掌。
“笨,他是也算是弟弟或是妹妹吧,但卻不是咱家的老四,你記住了沒?”賈茵的小臉變得很嚴肅。
“為何啊?”賈荃撓著腦袋,“既然是弟弟妹妹,為何就不能是老四呢?”
“因為,他不是咱娘生的。”
“哦,可鸝兒姐姐怎麼那麼說呢?”
賈茵想了想,“就是大壞蛋!”
“胡說八道的嗎?真該死!”賈荃氣憤的叉著手。
巫雲鬆了口氣,“畫眉,那個鸝兒先打上三十大板,若是還活著,便尋個人牙子賣了,打板子的時候,將府中的丫鬟婆子全都過去看著,這就是嚼舌子,挑撥是非的下場,另外,將平姨娘足三個月。”
“是。”
傍晚賈璉一回到家裡,便聽聞鴛鴦有孕,他高興的便跑過去瞧了瞧,剛想到抱廈裡坐一坐,以安‘民心’,就被下人告知了今天發生的事。
他忙回了正院。
巫雲將手中的賬本遞給了他,指指今兒的賬,“那對掐琺琅彩的瓷瓶記到你的賬上了,你回頭記得補到公賬上。”
賈璉不用琢磨,都品出了的幸災樂禍和醋意了。
他笑道:“就知道惦記我那點銀子,你我相比,你可才是大財主呢。”
巫雲滿臉驚喜的坐到他對面,“這麼說,那公中的幾個庫房都是我的了?你從前咋不說呢?害得我這些年過的摳摳搜搜的,不行,你得賠我神損失費。”
這詞也是從黛玉那兒聽來的,都用順了。
賈璉一笑,他那對桃花眼裡就似汪著水似的,別的不說,單讓人瞅著,都容易勾的人心神盪漾的,雖然巫雲對他的已再難如初心,可還是習慣的沒什麼抵抗力,俏臉面的,此時的心思哪裡能逃得過賈璉這個場高手的法眼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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