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兄弟倆開心的打量著對方。
“回來了?”王仁問道。
“嗯,昨兒晚上剛到家。”寶玉點點頭,又扯扯王仁上的皂,“仁表哥,你的好了?這是?”
“我現在在京兆府當差,雖然一個月掙不了多銀錢,但養活妻兒還是能做到的,怎麼樣?威風吧?”王仁還拍了拍他腰上的佩刀。
“我有表嫂子了嗎?啥時候的親啊?”
“嘿嘿,才剛定下親事呢,我親這樣的大事,能不等你回來嗎?我可就剩你一個骨親了。”
寶玉不由得紅了眼眶,拍了一下他的胳膊,“嫂子是哪家的呀?咱們可不能委屈了人家,你那兒可還差些什麼,弟弟既然回來了,咱們湊湊就是了。”
王仁看著他,噙著淚的眼睛裡有些欣,“寶玉也不一樣了呢,我也不同了。那個,說來,你們叔嫂兩個還是老人呢。”
“我認識的?誰啊?”
“晴雯。”
“啊,是呀,當年們都被母親發賣遣散了,還以為此生再也見不著了呢,沒想到兜兜轉轉的,竟有這樣的緣份。表哥,你倆咋上的?”寶玉嘆息著,又很是慨。
“這個說來就話長了,等哥哥得了空,請你吃酒時再細說吧,時間不早了,我該去衙門了,誒,你這會子要去哪兒呀?”
“正要去找我大伯呢,昨天太晚了,吃了飯便回家了。回頭,我請你吧,要是可以,把我未來的表嫂也上,麝月知道還在京都,肯定很高興的。”
“倆啊,早就上了,晴雯到玉兒妹妹的繡莊上做活計,還多虧了麝月幫忙呢。”
“啊?真的?看來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裡,發生了好多事啊,回頭你得跟我細說說。”
“好啊。”
寶玉趕到東院時,惜春賈琮已經到了。
“可用過早飯了?我這就讓人送些世來。”邢氏笑臉相迎的將他讓了進去。
“我在閻家用過了,伯母不必忙活的。”寶玉衝施了一禮。
賈琮聞言,一臉的戲謔,“寶玉啊,你這就登堂室了?”
寶玉的臉一紅,啐了他一口,“那什麼裡吐不出象牙來,以後可不許在你嫂子面前胡說八道的,小心我揍你。”
“啊喲喲,長本事了,來來來,你揍小爺一下試試?”
“寶玉,就如他所願唄。”惜春拱火到。
寶玉笑著,衝著賈琮揚了揚拳頭,賈琮便索賴掛到寶玉的胳膊上,“寶哥哥啊,你還真打呀,不過不許打臉哦,不然你弟媳婦不得嚇跑了。”
惜春忙起轉了一圈,“誒,弟妹在哪兒呢?赦叔,您老挪挪腳,可別踩著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