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裝著一臉的驚訝,隨即又一臉的平靜,“義母,您能告訴我,您會改變想法的原因是什麼嗎?”
皇后認真嚴肅的看著黛玉,“我不想我的兒一輩子制於人。現在你能看到的好,不定什麼時候就變了,尤其當坐到那個位置上,當生殺予奪的大權在握時,那個人,他本質上就已經改變了。當年,我嫁皇子府,正值他窘迫落寞之時,本著夫妻一,我和柳家竭盡全力的幫著他。我知道,他不可能是我一個人的,但有著年夫妻的分呢,至我能過的自在有尊嚴些吧?尊嚴倒是有了,自在沒落半分,他還是會為了權衡,讓我失掉了第一個孩子,要不是有了你,又有了六兒,我這一生,也就空有個皇后的名頭而已,一切都不過是為他人做嫁。孩子啊,義母可以認命,可絕不甘心的。我自己的自己知道,無論你多麼用心的找來多麼珍貴的東西,都養不好了,我想再拼一把。”
一口氣說了這麼大段話,皇后有些接不上氣了,黛玉忙從自己的荷包裡取了一丸藥喂進了裡,一旁的素錦也立即奉上了一盞茶水。
黛玉著皇后的後背,“您確定,您想好了嗎?”
皇后著氣,點了點頭,“想好了,無論結果如何,都拼了。”
“好,我林家必全力相助。”黛玉毫沒有猶豫。
“永寧,可是老四那兒,你該怎麼代?”
黛玉笑了笑,“就像您剛才說的,男人的心,最是抓不住了,特別是皇家的男人,他們的示好妥協,往往都是帶著目的的,要麼是想從你上得到些什麼,要麼就是,在沒有更好的選擇時的無奈之舉罷了。至於真心嘛,應該多也會有的,只是在需要權衡的時候,你可就不值一提了。義母,我從不願將自己的命運付於他人的手上,您就不怕我到時候會取而代之嗎?”
皇后笑了,“只要六兒願意就行。”
“啊?”
“都說三歲看老,六兒是個什麼子,我這個當孃的比誰都清楚。我只求你,如果真有那麼一天,善待於他,讓他當一世富貴閒人吧。這事兒,只有你的允諾才可信,而老四他,或許因為你的原因,還能容忍六兒的存在,可喬暮跟喬月兒可就未必了。永寧,先讓六兒繼位,是因為他是中宮嫡子,名正言順的,再由你來輔國,別人有意見,也只能憋著。他若有一天不耐煩當個這個皇帝了,你便順勢而上,反正你將來生的也是軒轅家的孩子,即便改姓了姓林了,那脈又改不了的。只有這樣,你們姐弟的這條路才會走的順暢。”
皇后說完,又急促的了兩聲。
黛玉很震驚,有想過有朝一日,若與軒轅澈恩不再了,那便讓自己的兒子提前登基,但從未想過,自己坐到那個位置上去。
這個力太大了,看著皇后的眼神里,毫不掩飾的帶著審視,不是不信,也不是不敢信,而是此刻的決定會主宰賈林謝李鄭陳郭好幾家人的生死,是榮華富貴?還是滴的鍘刀?
猶豫了,不確定了,忐忑不安的,心都快蹦出來了。
沉默良久,長長的吁了口氣,眼神定定的看著皇后,“您是認真的?”
“是,是很認真的,我只求你們姐弟倆能健康安泰,當然了,更多的是希六兒平安順遂,此生喜樂。所以,我要你站在權力的頂峰,我要你不但能護得住自己,還要護住了六兒。”
“好,一切,便依義母,咱娘仨拼了。”黛玉斷然的下了決定。
皇后有些激,很怕會拒絕,還會因此再心生出芥來。
“永寧啊,你,你同意了?”
黛玉用力的點了一下頭,“同意了。”
“好孩子!”皇后握抓住黛玉的雙手都在抖著。
黛玉便將剛才阮河找說的事告訴了。
“以你之見,他,他還能堅持多久?”皇后問道。
“如果,他從那次刺殺後,便修生養,再活個十年八年都是有可能的,但他在的本都虛空的不行的況下,還作天作地的,即便有我的藥茶蘊養著,也沒幾年好活了。而這一次的況,只能使他的更加糟糕。前朝餘孽已不足為懼,可水家這頭猛虎還虎視眈眈著,隨時都會撲上來的,我原本想著讓他再撐上幾年,好歹能在他的手上除了水家這個禍患的,現在看來,懸了。”
黛玉嘆了口氣,面很凝重。
“我之前也想著,即使我不在了,好歹六兒除了你,還能有他能護上幾年的,卻不想,永寧啊,這肯定又是什麼人搞的鬼吧,一定要查出來。”皇后說到最後,咬牙切齒的。
“嗯,阮河比我們更想揪出兇手來的。說實話,他除了疑心病重,有點兒摳門外,是個難得的好皇帝,可惜,還是躲不過重重的算計,唉,這皇位啊,可沒那麼好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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